然后看向虞瑾萱又说:“虞总,敬酒我可以,哪怕喝死都没关系,但是那种受辱的事我干不来,我愿意接受公司的任何处罚。”
话音未落,周墨气得走上前。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胡说八道!”
然后扬起手扇了季明修一巴掌,可却难泄他心头里的愤怒,还想继续下手时,却被虞瑾萱呵住了:“够了!”
她将季明修护在身后,怒不可遏:“明修究竟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捉弄他,现在还恼羞成怒打人!”
“他怎么得罪我,你不知道吗?”
勾引他的妻子,还挑衅他、诬陷他。
一巴掌是便宜他了!
周墨看着她,扯出一抹笑容,可这笑却比哭还难看。
虞瑾萱愣了下,内心莫名感到不安。
刚想问是什么意思时,季明修扯了扯她的手:“周先生大概还在为我昨天不小心泼他咖啡的事生气,虞总,要不就算了吧,我怎么样都行没事的,就是胃有点难受。”
“不能算了!”
一番话打乱虞瑾萱的思绪。
她此刻的理智被怒火代替,只想替他讨回公道:“你一直退让,他下次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周墨,和明修道歉!”
闻言,周墨轰然愣在了原地。
沉默了一会,然后苦笑了一声:“不可能。”
可刚转身,就被虞瑾萱的保镖拦住。
身后同时响起:“不道歉可以,那就别怪我不顾念夫妻之情,你今天让明修受的苦,你得百倍奉还。”
话毕,服务员端进来几箱白酒。
九十九瓶垒在地上,都可以砌成一小面墙,而周墨被保镖押跪在虞瑾萱面前。
她捻了捻指甲,语气轻飘飘:“既然你那么喜欢敬酒,那我就让他们给你敬个够。”
话毕,保镖拿起酒瓶往周墨嘴里送。
烈酒灌喉,辛辣又刺痛。
周墨痛苦地挣扎着,可力量却拗不过他们,唯有死死攥紧拳头。
一瓶接着一瓶,他胃里的食物搅得一团,疼得他直冒冷汗,可虞瑾萱却冷眼在一旁看着。
结束后,周墨倒在地上缓不过来,她又说:“还没完,你打他一巴掌还没还呢。”
“九十九个巴掌,一个也不能少。”
嘱咐完,她牵着季明修离开了。"
记得曾有一次,他和别人打架挂了彩,虞瑾萱也是这么地着急上火,拉着他跑到对方家门口,强势要讨一个公道,可现在她却帮别人指责自己了。
明明决定放下,可心还是好疼。
他忍痛站直了身子,出了公司直接去了民政局办离婚,等冷静期一过,他和虞瑾萱就彻底结束了。
回到家,虞瑾萱没有回来。
只发了信息说要在公司加班,且叮嘱他明天的饭局不要迟到。
是之前就答应好的客户饭局。
周墨只回了一个好。
既没有提及今天的不愉快,也不揭穿她又一次的加班谎言。
因为已经无所谓了。
第二天到会所时,他却没有见到虞瑾萱的身影,反而看到了季明修。
“虞总有个会议还没结束,她让我先过来和您说一声,顺带学习学习。”
季明修一改常态,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周墨只能领着他一同进了包厢。
饭局上,季明修一直在殷勤地敬酒。
周墨明明和他强调过好几次,女客户厌恶酒桌文化,可他根本没听进去,依旧我行我素。
中途周墨起身去接了个电话,顺便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时发现虞瑾萱已经过来了,可脸上的表情却十分难看。
而那客户却不在了......
3
“李总呢?”
周墨不明所以地问。
这时季明修站了出来,颤抖地说:“走了。”
“走了?!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不清楚吗?”
虞瑾萱一双桃花眼染上怒火,不满地盯着他,指责道:“周墨,你想搞酒桌文化也得看对象,李总她最讨厌这些陋习了,你却上赶着敬酒害公司错失了上亿的大单!!”
周墨瞬间明白了过来。
沉下脸回:“不是我,我已经提醒过他了,谁知他还上赶着献殷勤。”
可季明修却使劲摇头,红着眼说:“周先生,你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你说李总是女中豪杰,无酒不欢让我敬着点,还说......说她是个寡妇,正值如饥似渴的年纪,必要时让我顺从些。”
说到这,他一脸难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