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凝颤了下,直言:“不是我…”
“啪!”
话没说完,一个巴掌便干脆有力地落在她脸上,瞬间火辣辣地疼。
4
“你还想狡辩!”
靳寒洲气得胸口起伏,怒言:“我原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是早早就做好准备了,如今你有什么好说的。”
江雪凝的耳边嗡嗡作响。
她也觉得奇怪,早上她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可偏偏这么巧就撞上了。
除非......
她抬起头,犀利地看向黎昭。
只见她勾起一抹笑,全然没有适才的委屈,是谁显而易见了。
“你瞪昭昭干嘛。”靳寒洲呵斥了一声,心中的怒火烧得愈旺:“事情败露还要恼羞成怒吗?都怪我平时对你太纵容了,这次得让你长点教训才行。”
纵容?他何曾有过。
就算有也不是对她。
听到这些绝情的话,江雪凝的心还是会感觉到痛,不禁勾起一抹自嘲:“靳总这次又想怎么对付我?”
逼迫她道歉?
还是拿那些照片给她妈妈看?
无论哪一个,她现在都不惧了。
可都不是,靳寒洲将她带回别墅,直接关进后院废弃的杂物间。
那是她另外一个恐惧。
大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江雪凝紧紧地拽住他的手,浑身哆嗦:“靳寒洲,你不能把我扔在这里。”
她怕黑,还有幽闭恐惧症。
那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靳寒洲是知道的,而且为了迁就她,还改掉了平日爱关灯睡觉的习惯。
现在却为了黎昭,以此惩罚她。
可这惩罚未免也重了些。
“我说过…”靳寒洲俯视着她,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决然地说:“你该吃点苦头,不然你总要欺负昭昭。”
话落,他扒开她的手关上了门。
眼前蓦然一片漆黑,江雪凝拼了命地拍打着门,可回应她的只有潮湿的锈味,以及角落里吱吱的鼠虫声。"
靳寒洲一个电话召回,然后才满意地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凝儿,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下次别这么冲动了。”
说完,他便离开去接人了。
江雪凝攥紧了双手,一时间耻辱和失望在她心里不断地搅动翻滚着,疼到她连呼吸都觉得难受极了。
迫不得已?
她扯了扯嘴角,只觉得可笑。
忽然,手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显示是疗养院打来的。
江雪凝心猛然一紧,立马接通,就听到那边慌张地说:“靳太太不好了,您母亲的情况不太妙......”
2
赶到那时,江母只剩下一口气。
江雪凝跪在床边,紧紧地握住那只干瘦且冰凉的手,忍不住哽咽:“妈…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可江母没法回应,只能干瞪着眼。
顺着目光,她转身一看,只见背后的电视上正轮播着一条新闻:亿万总裁靳寒洲为助力白月光的事业,不惜献出自己和白月光的艳照,是商业炒作还是移情别恋?
轰——!
看着满屏幕的画,江雪凝整个人如坠冰窖,瞪大的瞳孔充盈着泪水,她不敢回头看她妈妈,内心慌成一片。
直到江母的手反握住她。
人挣扎着想起来,可铆足了劲也动不了分毫,最后艰难地吐出:“离…婚…”
然后哔地一声,手无力垂落。
“妈!!”
江雪凝一声惊呼,晕倒在现场。
隔天醒来时,疗养院的人已经将江母的遗体打理好,就等着家属带走。
其中一名理事人上前慰问。
“靳太太,昨晚我们给靳总打了好多个电话,他估计在忙都没接,关于江老太太的事我们很抱歉,也请您节哀。”
江雪凝顿了顿,苦笑了一声。
他的确忙,忙着哄他的白月光,哪有时间过来处理她这边的事。
而且她也不需要了。
“没事,我已经告诉他了,这事你们不用管,我妈的遗体我马上就带走。”
接下来两天,她都在处理后事。
江母是单亲妈妈,从小就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连一个要好的亲戚都没,所以遗体火化后直接送去了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