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无言以对,这确实像他周祁能干出来的事。
“那,后面你打算怎么做?不会还继续给那个女人卖命吧?”
“当然不,”周祁有些迟疑,“不过温安娜不知道怎么搞到我家老宅的地契,我暂时还不能和她翻脸。”
姑姑把老宅看得很重,他得帮姑姑守住。
大魏不解,“你是说盾皇那个项目?可你不是已经重新规划,画了新的图纸,证实最好最合适的路线不需要经过老宅吗?”
是啊,他已经给出最优解,温安娜却还是依旧故我,或者说她要的不是最优解,只是为了讨好她的姘头,他的仇人。
周祁抿唇,心情糟糕透了。
“那,”看出他心情不佳,大魏识趣转移话题,“和你在一起的女人、她是谁啊?”
不怪他好奇八卦,主要是周祁的尿性,看他和温安娜订婚好几年都没开荤就知道,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所以即便温安娜爬墙,周祁也不可能糟蹋自己,随便找别人一夜春风。
和他在一起的女人?
周祁脑海里跳出一张清冷阴鸷的脸庞,她不只傲,嘴还特别毒。
“不说了,我先去睡觉。”
他无意多说,除了不想宣扬出去,也是想把这一晚当成秘密放在心里。
温念,清冷得像一轮明月。
她比温安娜还可望不可即。
大魏愣在原地,他刚才是不是看错了?他居然在周祁脸上捕捉到一抹无奈?
周祁很累,公事加上布置酒店房间,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好觉,加上在车上那个狭小的空间折腾好几次,精神和体力几乎告磐。
几乎一躺下他就睡着,这一睡就睡到天光大亮。
翌日清晨,他睡得迷迷糊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大魏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大周,快醒醒,你姑姑出事了!”
姑姑出事了?!
周祁一个激灵,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人已经冲上去开门。
“什么情况?我姑姑怎么了?你不是说她没事吗?”
大魏来不及解释,拉上他就出门。
“先走,路上说。”
事实上大魏也不清楚内情,只知道人突然送去抢救室。
周祁赶到抢救室门口,一个男人猛地站起,狠狠揪住他的衣领。"
何冰强憋着,差点憋出内伤,在确定所有人都签完字,合同生效后,他才赶紧拉着周祁跑路。
“哈哈哈!太逗了!”
何冰坐在车里疯狂拍着方向盘,笑得前俯后仰。
周祁被他感染,嘴角也扬起莞尔的笑容。
“至于吗?有这么好笑?”
“当然好笑,”何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言绍怎么敢的?盾皇还没验收,温安娜现在的身份还是私生女,他怎么就敢肯定温安娜一定会进入温氏?他还这么大胆昭告温安娜的身份。”
别说豪门,就是普通人家也有秘密,但越是有身份地位的,越不可能把秘密公布宣扬。
家丑不可外扬。
温安娜的身份尴尬,还牵连到温念过世的母亲陆瑶,陆瑶可也是豪门千金!
言绍是真大胆。
周祁笑容不变,只是有些淡,“温安娜进温氏,应该是肯定的了。”
“......”
何冰止住笑,狐疑地看向周祁,“你说真的?”
“嗯。”
“怎么回事?不是说要等验收过后?现在盾皇内部有点乱,按理说要完美验收,不太现实啊。”
何冰糊涂了,周祁离开,盾皇伤筋动骨,他曾经重用的人被排挤,已经在他的挖墙脚操作下离职。
现在的盾皇高层,几乎是风雨飘摇,这种情况下温安娜还怎么稳坐钓鱼台?
“可能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周祁笑笑,“不是温安娜绞尽脑汁进温氏,而是温老爷子给她机会进温氏。”
何冰听出了兴趣,“这难道是老头子的平衡之术?他不会是想用温安娜去钳制温念吧?”
“温念耶!那可是江城五子之首的温念!就那手段,十个温安娜都不够她玩吧!”
虽然知道何冰没有恶意,只是揶揄,周祁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没那么夸张,温念怎么说也是女人......”
对上何冰骤然放大的瞳孔,他下意识闭嘴。
“哇趣,老同学,我没听错吧?你居然帮温念说话?”
何冰表情更加夸张,主要是周祁的代言词就是无趣,特别无趣。
从前他们一个寝室围在一起讨论妹子追妹子,交流各种八卦,周祁几乎没有太多反应。
他除了听,就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
当年他们可没少蛐蛐周祁,还猜测他是不是为某个妹子“守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