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才是虞瑾萱的意图?
本以为心已经死透了,忍了一天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
还没缓过神,那人又拍了拍他的脸:“这三天,就让他们好好教你规矩。”
话落,周墨就被拖到了一旁。
第一天,他们在他的饭菜里加入沙石,逼着他全部吞下去。
第二天,他们将他吊在铁床旁,把他当成一个肉沙包,对着他拳打脚踢当训练。
第三天,他们将他全身的衣服扒光,顶着太阳跪了12小时。
在里面的三天,对他来说犹如噩梦。
被保释出来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以至于上了贼车都丝毫未察觉,那位声称是虞瑾萱的律师,其实是这次机密被泄露的合作方。
虞瑾萱为了逼他放弃上诉,挖坑施压让他公司宣告破产。
所以他才会做困兽之斗。
不仅周墨,就连季明修也被绑来了。
车子颠簸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他们被拖下车,来到一个废弃码头。
周墨一眼就认出人了。
“林总?!”他的心猛地一沉,试图劝解:“你先别冲动,一切好商量。”
林浩冷笑了一声,满眼恨意:“好商量?要是真好商量,虞瑾萱也不会绝情做到这一步。”
“明明是你们泄露机密在先,却还要把我逼上绝路,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今天大家就一起死!”
咆哮完,他立马打给虞瑾萱。
“虞瑾萱,你两个男人都在我手里,限你一个小时内凑齐一亿现金拿过来,否则我一个烧死,另一个淹死。”
“你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虞瑾萱冰冷的声音:“他们若有任何闪失,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林浩大笑起来:“虞总,你现在没有资格威胁我,一个小时,我等你。”
挂断电话,他们就被捆了起来。
周墨被吊在海中央,而季明修则被他挟持在手,周围倒满了汽油。
不到一个小时,虞瑾萱到了。
她的目光扫过周墨和季明修,最后落在林浩的身上,命令:“林浩,放人。”
林浩冷笑一声:“虞总,今时不比往日了,你得听我的,钱呢?”
说着,他勒紧了季明修的脖子。"
恍然睁眼,人已经躺在医院里。
周墨并没有死,因为那栋旧楼只有四层高,再加上有雨棚作缓冲,他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可却断了三根肋骨,一呼吸就疼。
“老公,你终于醒了!”
虞瑾萱得到消息赶了过来,一脸疲态看着像几日没合眼:“这下明修也可以安心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自责,又磕到头,头痛了几天。”
原来她这几日是在照顾季明修。
周墨抽出手,冷声讽刺:“有你的体贴照顾他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虞瑾萱一顿,眸色暗了下来。
“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明修他是我的下属,又孤身一人在外打拼,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再说若不是因为你,他至于遭这些罪吗?”
最后依旧成了他的不是。
周墨闭上眼,不想与她再争执。
这时季明修打了电话过来:“姐姐,你去哪里了?我的头好疼。”
“我马上回来!”
虞瑾萱急忙站起身,突然想到什么叹了口气又说:“周墨,你有我、还有最好的医疗团队,但明修他什么都没有,你别老处处跟他计较。”
然后无情地走出病房。
可是他早就失去她了。
接下来几天,虞瑾萱没再来。
但他丝毫不在意了,而是配合医生静心地养伤,直到能痊愈出院。
可出院这天,公司出事了。
周墨被召回去开会,季明修泄露了跟合作方的商业机密,董事会一致要求虞瑾萱开除他。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季明修慌得脸色煞白。
可却无一人同情他,反倒言辞凿凿地继续指控,惹得现场一片谴责声。
“行了!”
虞瑾萱冷着脸开口:“我相信季明修不是故意的,而且决定将我名下20%的股份转让给他,他现在是股东不是员工,谁也没有权利开除他。”
闻言,周墨惊愣住了。
他帮她干了十年才拥有20%,可季明修不到一个月,就毫不费力地得到她那20%的馈赠。
当初她说控股权只属于他们二人。
现在却为了维护季明修,毅然将这份权利分享给第三人。
就像他们的婚姻一样。
她的爱不再只属于他,而是转移到季明修那了,且比给他的更加浓烈。
周墨垂眸轻笑了一声,指甲却深深陷入掌心,忍下了所有心酸。
有她的维护,董事会没法抗议。
股东们相继无奈离场,他也站起身正准备离开时,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您好,我们接到报案,有人说贵公司的季明修窃取倒卖商业机密,请问这人有没有在现场?”
空气瞬间凝固。
季明修躲到虞瑾萱身后,勾起她的手指示意求助。
虞瑾萱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不是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紧接着又听到她说:“这件事我们内部已经查清楚了,不是季明修做的,真正的主谋是…周墨。”
语音刚落,她伸手指向周墨。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
“你说什么?”周墨满脸不可思议,声音颤抖:“你再说一遍,是谁?”
虞瑾萱走到她面前,牵起他的手。
低声哄道:“明修要是留下案底,那他在行业里就别想混了,可你不同,你是我丈夫,我们荣辱与共。”
“你放心,我会尽快保你出来。”
然后又扭头将一U盘递给警察,大公无私地说:“这是我们搜集到的证据,确认就是周墨干的。”
连伪证都备好了,他无处可逃。
周墨感觉全身血液瞬间凝固,一股寒意从脚底冷到了心窝。
他甩开手,含泪瞪着虞瑾萱。
五年前那场盛大的婚礼上,她也是说彼此荣辱与共。
原来是这个意思。
周墨啊,你太可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