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真的?
“你是不是要放弃你老公?”绑匪问。
高凌最终咬咬牙,缓缓屈膝。
她的膝盖不好,是服役时落下的伤病。
一变天就疼得走不了路,平常不能久蹲,更别说跪。
这两年,周既明给她找了很多医生治疗,还为她学了按摩,几乎成半个专家。
高凌走得每一步都钻心的疼,额头很快浮起豆大的汗珠。
膝行一千米后,腿僵如木,浑身打颤。
她只能靠双手撑地才能稳住身体不倒下,后背湿透。
然而没有喘.息时间。
“第二关,磕响头50个!”
高凌紧抠着地面。
母亲曾被人按着脑袋磕头,那场景是她经年不散的噩梦。
甚至在电视上看到这情节,都感到莫大的屈辱,必要跳过。
去年周既明发现后捂着她眼睛轻吻她额头,低笑说:“以后你只会想起我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