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白玉珠和纪行知竟然主动去洗碗。
一切都祥和得太过异常。
果然。
饭点一过,门铃就被人暴躁地摁响。
沈淮薇疑惑地去开门。
竟是纪晟的母亲。
“妈,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纪母眼底噙着冷意:“来人,上家法!”
不等沈淮薇回过神,就被几个保镖押到了客厅。
手指粗的牛皮鞭一鞭鞭地打在沈淮薇的身上,打得她皮开肉绽。
沈淮薇才知道,前些天,纪晟带着白玉珠去纪家的藏馆约会,里面的藏品动辄上亿,他还许诺白玉珠看上什么,就送给她。
两人在藏馆里干柴烈火,白玉珠不知怎么的,弄毁了一幅名家的画。
这个画,是纪家老爷,准备送给某位政客的节礼,费了好大周折才弄到,就等着打点这位官员,好让纪家的商路亨通。
谁能想到,就这么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