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不过是拒绝你教孩子,你怎么能故意伤害她?你受伤,也是自作自受!”
他话音刚落。
纪行知像只小猴蹿到沈淮薇身前,小拳头像流行一样打在沈淮薇身上:
“坏蛋!不准你欺负白老师!”
小孩子的拳头很稚嫩,但是砸在她身上,每一下都是实心的。
密密匝匝的,疼在她身上,也疼到了她的心里。
气血上涌,沈淮薇头有些晕,一个踉跄,她晕倒下来,
“纪先生,我肚子好痛......”
白玉珠捂住肚子痛苦大叫。
纪晟看也没看沈淮薇,大步去到白玉珠面前,把白玉珠抱了起来,“别怕,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我也要去!”纪行知跟着上了车。
父子俩带着白玉珠上车离开,全然没发现沈淮薇已经倒在地上。
不知道晕乎了多久,沈淮薇才缓过神,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慢慢爬起身。
露营的地方是郊区,交通很不方便。
她走了两个小时的路,脚上磨出了水泡,才打到了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