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伤的我,现在却让我跟你道歉,那你是不是也要跟我道个歉?”
白玉珠板起脸:“纪先生,既然纪太太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又何必把她带过来?是为了给我添堵吗?”
“不是这样的。”纪晟连忙解释。
他呵斥:“玉珠已经大度地不计前嫌了,你怎么还不识好歹?!”
“车里有行车记录仪,你宁肯相信她的一面之词,也不肯查一下事发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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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纪晟面容冷漠,“不管当时怎么样,伤到了玉珠是事实,你就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忽然,纪行知冲过来,一把推倒了沈淮薇。
沈淮薇撞到床沿,原本晕乎的脑袋,更是天旋地转。
“坏人!给白老师道歉!不然我和爸爸永远都不原谅你!”
纪晟和纪行知站在白玉珠床前,俨然两樽一大一小的守护神,守护这白玉珠。
沈淮薇陪伴纪晟走过八年婚姻,做了他八年的枕边人。
又十月怀胎,闯过鬼门关,生下了纪行知。
可是现在,她用命爱的两个男人,却守在别人跟前,把矛头对准了她。
沈淮薇双手撑在地上,颤颤巍巍想要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