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琛虚弱地指着周既明,:“周先生......我再也不敢了......”
一时间,沈清姝神情阴翳,锋利的眼神几乎要将周既明千刀万剐了。
“周、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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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周既明想要辩解,却被沈清姝掐住了脖子。
“我警告过你一次又一次,你全都当成耳边风是吗?!既然这样,你就得付出代价!”
沈清姝话音落下,保镖立刻上前压住了周既明的肩膀。
“沈清姝你要干什么?!”周既明声音微颤。
“你怎么伤害阿琛的,就怎么还回来!”
沈清姝说完,抓起摔碎的酒杯,狠狠扎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周既明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剧烈的痛苦如同如同摧枯拉朽般,剥离着他的神经,让他的身体都止不住痉挛。
苏容琛只在手里划了一道伤痕,而沈清姝却在他的两只手上划了99道!
鲜血顺着密密麻麻的伤口流出,淌在地上。
周既明也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而沈清姝只冷声吩咐了一句:“让医生过来,留他一条命。”
说完,她就牵着苏容琛的手,大步流星地离开。
周既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扯了扯苍白的唇,手上血肉粘连,动一下都是钻心刺骨的痛。
好累啊。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闭上了眼。
再度醒来之际,他又回到了病床上,手上缠了厚厚的纱布。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周先生,你昏迷了两天,伤未免也太多了。”
“麻烦了,以后,我都不会过来了。”周既明垂下眼帘,看了一眼手机,移民审批下来了。
他呼出一口气,终于,可以解脱了。
下一刻,病房门就被推开,沈清姝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他的伤势,抿了一下唇,语气生硬:“要不是你对阿琛出手,我也不会这么对你。”
“你放心,以后都不会了。”周既明语气平静。
沈清姝以为他是想通了,扯了扯唇:“你要是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再怎么样,你都是我的老公,我也不会亏待你。”
周既明沉默着。
沈清姝皱了皱眉:“你现在这副样子让我看得有些烦躁,等过几天你伤好了,我再来看你。”"
周既明将自己蜷成了一团,瑟缩在一起,心脏在压抑地跳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停止。
他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整晚,将近天亮的时候才堪堪闭上眼睛。
但还没有入睡,外面就传来了佣人的声音。
“先生,沈总回来了,叫你下去吃早餐。”
周既明只好起身下了楼,却发现,餐桌旁除了沈清姝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
“周先生,早上好啊。”苏容琛对他微微一笑。
“阿琛不计较你之前对他做的事情,你应该感谢他的大度。”沈清姝喝着温热的咖啡,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冰凉。
“清姝别这么说,我这不是没什么事了吗?”苏容琛挽着她的手。
“可你这几天都瘦了。”沈清姝抚摸着他的脸,语气温柔,“我会心疼。”
周既明看着他们两个旁若无人地秀恩爱,扯了扯唇角,只觉得讽刺。
一顿早饭,他吃得味同嚼蜡。
恰在这时,沈清姝的手机响起,是工作来电。
“你慢慢吃,我去接个电话。”沈清姝吻了吻苏容琛的额头,起身离开。
周既明再吃不下,起身上楼。
但刚踏上楼梯,身后就传来了苏容琛的声音。
“协议我已经让清姝签好了。”
沈清姝的签名龙飞凤舞,和当年她给他写的九百九十九封情书上面的字迹一模一样。
周既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脑海中回想起当初答应沈清姝的求婚时,他问她的话。
“如果有一天我们离婚了怎么办?”
“绝无可能。”沈清姝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当中,“我沈清姝这辈子没有离婚,只有丧偶,无论什么人什么事,都休想将我们分开。”
而现在,她却轻易被苏容琛哄得签下了离婚协议。
“看到了?只要我想,清姝就都会满足我。”苏容琛轻笑,“包括沈先生的身份。”
“你知道她现在对我的好感度已经到百分之九十了吗?很快,她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周既明只淡淡地看着他:“那恭喜你了。”
苏容琛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淡定:“你装什么装?显得自己特别大度特别通情达理吗?”
见周既明依旧毫无波澜,他的脸色变得更臭了。
恰在这时,沈清姝打完电话回来。
苏容琛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立刻伸手抓住了周既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