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晟到了后半夜才回房,没有再看沈淮薇一眼,躺下之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沈淮薇却睁着眼,失眠到天亮。
到了饭点,她收拾心情,强打起精神来给一家人做早饭。
等她蓬头垢面做好早餐,纪晟和白玉珠一身都市精英打扮,款款下楼。
沈淮薇不像女主人,更像保姆。
吃过饭,纪晟回书房处理公司事务,白玉珠去器材室锻炼身体。
纪行知捧着画笔在纸上乱画,沈淮薇看到不由凑过去。
儿子遗传了她的天赋,对绘画很感兴趣,沈淮薇很欣慰:
“只要掌握了三个原色,就可以调出任何你想调的颜色,想不想学?”
“想学!”
儿子没想到只会做饭的妈妈,竟也懂得这么多,那双嫌弃的眼睛,多出了跟以往不一样的光芒。
沈淮薇拿出了色谱,准备教他三原色。
忽的,白玉珠出现在面前,一把扯过桌上的色谱:“不能学!”
她的力道很大,沈淮薇被顺势带倒,桌上的花瓶哗哗啦啦碎了一地。
沈淮薇摔在花瓶的碎片上,身下很快渗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