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家里却没有人在。
偌大的别墅漆黑一片,空气都是冷冰冰的。
沈淮薇头痛欲略,强撑着回到房间,倒头就昏睡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很不安稳,出了一身冷汗。
好不容易沉入梦乡,还没能休养片刻,突然一股力道,蛮横地将她从床上拽起来。
沈淮薇刚睁开眼,就看到气势汹汹的纪晟。
“你还有脸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这里睡觉,你知不知道,玉珠被你害得住了院!现在马上跟我去医院,给玉珠赎罪!”
“纪晟,我也伤到了头,我头很疼,很晕......”
“你以为装病就能逃避问题?你要是真的有事,这么远的路,你是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纪晟不由分说,把沈淮薇带到了医院。
“医生说,保险起见,让玉珠住院观察几天,她住院期间,你得照顾她。”纪晟神色凛冽,给出了沈淮薇赎罪的方案。
白玉珠却装起了大度:
“毕竟纪太太也是我的雇主,让雇主照顾我,我做不到。纪太太跟我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沈淮薇笑了,明晃晃的讥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