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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接到的电话。”察觉到少女的失落,傅斯灼胸腔里盈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眼神不自觉柔和下来,“是去非洲,有想要的礼物吗?”

沈珠楹思索片刻,清凌凌的眸子看向他:“我想要你飞机落地时,看到的第一株植物所结成的种子,可以吗?”

“好。”

后来,伴随着飞机的每一次平安起飞与降落,沈珠楹收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种子。

当然,在非洲出差的第十天,傅斯灼终于明白了他胸腔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什么。

是想念。

他十分想念他的新婚妻子。

这对于习惯了满世界飞的傅斯灼而言,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情感。

早些年,傅斯灼非常热衷于申请去一些充斥着战火与硝烟的地区。比如裹挟着动荡与不安的中东地区,他一去就是一年多。

周老太太知道以后,先是开骂:“死了好啊死了好,你这个小兔崽子,死了就不用成天气我。”

再是开始给他张罗相亲:“哎呦,我非得给你找个媳妇儿,让你赖在家里,舍不得出去送死才好。”

他当时只觉得好笑,现在看来,老太太极有先见之明。

“傅司长,这回还是直接去太太的花店吗?”下了飞机,林特助提着行李追问道。

天知道他第一次从年轻的副司嘴里听到结婚这两个字时有多惊恐。

他们外交部最受姑娘们喜爱,却总是冷着一张脸的副司长就这样水灵灵地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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