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我的平安符呢?”
闻言,傅思铭动作一滞,缓了缓开口。
“那天现场太乱了,平安符被弄丢了,你放心,我会亲自去给你求一个......”
话说到一半,姜若禾就闭上了眼,冷声打断了他。
“不用了,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傅思铭彻底慌了神,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林月彤就忽然闯了进来。
“砰”的一声跪倒在病床前。
“姜小姐,思铭身上还有伤,你就别再折磨他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要不是我身子弱,思铭也不会逼你给我献血......”
她的眼泪淌了满脸,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思铭见状连忙把林月彤抱进怀里。
低声安慰道,“献血是我做的决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身体还没好,快别再哭了。”
看着他们两个拼命维护对方的样子。
姜若禾突然就笑了。
明明受伤的是她!
被逼献血的也是她!
现在倒像是拆散小两口的恶人!
笑着笑着,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她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水杯,毫不犹豫朝着两人砸了过去。
“滚出去!”她声音嘶哑,“全都都给我滚出去!”
傅思铭下意识挡在林月彤的身前。
哪怕被水杯砸破头,他也没有半步退缩,护着她走出病房后,他才终于轻声开口。
“若禾,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你别生气,我会一直守在门外。”
接下来几天,傅思铭果然寸步不离的守在病房门外。
他派人送来无数的珠宝首饰。
限量版的包和高定礼服。
和价值千万的珍贵补品。
甚至因为担心姜若禾晚上有什么事,就连睡觉都蜷缩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
林月彤来劝过许多次,她哭过闹过,可傅思铭这次却没有妥协。"
下一瞬,傅思铭冷声打断了她。
“妈!你别再说了,我不会跟若禾离婚的。”
5
姜若禾回到房间就直接钻进了被子。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觉到自己浑身发烫,头也疼的好似要裂开。
“阿铭,我好难受......”
直到她睁开双眼,看到漆黑一片的卧室,才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从前那个寸步不离守在她身旁的傅思铭已经不在了。
姜若禾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去厨房给自己倒一杯温水。
路过主卧时,她忽然听到林月彤带着哭腔的声音。
“思铭,阿姨都告诉我了,你为了让他们接受我,硬生生挨了九十九鞭家法,还去寺庙给我和宝宝供了长明灯,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好怕会离不开你......”
“那就不离开,月彤,留在我身边吧。”
姜若禾僵在原地。
所以傅思铭被打的那九十九鞭并不是为了向她赎罪,祈求她的原谅。
他只是为了替林月彤得到他家人的认可!
甚至就连去寺庙也是为了给她和孩子供长明灯!
傅思铭,你满嘴谎言!
透过虚掩的门缝,她看到傅思铭小心翼翼的擦掉林月彤脸上的眼泪。
“乖,别再哭了,让我听听宝宝在说什么——”他低下头,把耳朵贴近了她的肚子,声音温柔,“宝宝说,妈妈别哭了,再哭爸爸就该心疼了。”
林月彤终于破涕为笑,红着脸扑进他的怀里。
就在这时,她忽然一个抬眸,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姜若禾。
她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抬手揽住了傅思铭的脖颈。
红唇轻启:“思铭,我问过医生了,现在可以同房,只要你轻一点......”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一把扣住她的后脑,深深的吻了上去。
暧昧的气息在卧室里涌动。
明明早就有所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姜若禾的心脏还是传来阵阵抽痛。
她仰起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转过身挺直腰板大步离开。
第二天,等姜若禾醒来时,傅思铭正守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