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至今日,他知道没有任何人值得他这样牺牲自我。
一整天谢明舟都在做工作交接,傍晚离开研究所时,苏锦心的勤务员等在楼下。
“苏团长让我来接您,晚上有一场生日宴需要您一起参加。”
谢明舟没有拒绝。
过去他作为团长家属,经常陪苏锦心出席一些应酬场合。
为了六天后顺利离开,他会继续扮演好团长丈夫的角色。
生日宴会在和平饭店举行,看着奢华大厅里挂满程耀光的照片,谢明舟才知道,这是他的生日宴。
“还得是苏团长大手笔,和平饭店这么贵的地方,她一出手就包了场,你们看这洋气的香槟塔,这得要多少钱啊。”
“苏团长的爱人真是有福气,你看他们身体靠得那么近,像连体婴一样,五年了居然还是那么恩爱。”
“这你就搞错了,这个据说只是苏团长的好朋友,那个才是她丈夫......”
大家的目光转向门口的谢明舟,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有轻蔑。
“真的假的?自己的爱人对别的男人那么关心,他居然忍得下去?怎么,十二生肖里难不成多了个属王八的?”
“能不忍吗?今天的寿星可是京市程部长家的公子,谢明舟无权无势,家里也早就破产了,他有资格抗议吗?”
“做男人做得这么失败,要我说干脆跳黄浦江算了,总好过在这里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