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然扑上前,疯了似的要向李舒茗讨回一个公道,张牙舞爪,狰狞至极。
“够了!”傅盛衍再也看不下去,阴沉着脸直接将陈羽然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往房里走去,“茗茗,羽然是孩子的亲生母亲,怎么可能对孩子动手?”
傅母直接摆了摆手,满脸嫌弃:
“乡下来的丫头果然是恶毒刁蛮,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李舒禾,既然你不愿意承认,就不必再参加生日宴会了。”
“你去祠堂下跪反省一下,什么时候认错,再什么时候出来!”
保镖立刻按住了李舒禾,将她往祠堂方向拖去。
向以往的无数次一样,李舒禾下意识看向傅盛衍。
李舒禾的膝盖不好,以往每次被傅母罚跪,傅盛衍都会主动站出来替她受罚。
他跪得满腿淤青红肿,也要温柔地告诉李舒禾:“只要你不疼,我再疼都没关系。”
可这一次,他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舒禾被扔进了祠堂。
几个保镖按着她的头,撤掉了她推下的垫子,让她直接跪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