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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父子俩的脸色都硬邦邦的。

“医生说你是轻微脑震荡。”纪晟说。

知道了她的情况,应该惭愧一些才是,可是当下,纪晟的脸上像是覆盖了一层冰碴子。

沈淮薇不想深思,一动脑筋头就疼。

纪晟却主动开口了:“为了装可怜,你不惜把自己弄到脑震荡,你怎么变得心机这么深沉?”

“你觉得脑震荡是我自己弄的?”

“不是吗?我们带玉珠离开的时候,你还好好的,你看玉珠住院,你也要学她。你既然嫁给了我,就不要把小门小户那种龌龊卑劣的勾当带进我们纪家。”

沈淮薇气得呼哧呼哧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刚休息好的头,又疼起来。

纪行知嘟着嘴,问纪晟:

“爸爸,我们可以去陪白老师了吗?白老师自己一个人,一定很害怕。”

纪晟牵起纪行知的手,头也不回丢下一句话:“你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们。”

隔壁白玉珠的病房,时不时传来父子俩卖力逗白玉珠开心的欢声笑语。

沈淮薇面无表情下了床,一个人办了出院手续。

这次沈淮薇没有低头,纪晟索性跟她冷战。

同在一个屋檐下,纪晟当沈淮薇是空气,从不跟她多说一句话,笑脸也只给白玉珠和儿子。

两人分了房,纪晟不回主卧,睡在书房。

书房的隔壁,就是白玉珠的客卧。

沈淮薇眼看着他和白玉珠的关系日渐亲密,从每天他们微小的肢体接触就看得出来,他们简直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

只不过,是处在纪晟暗恋、追求白玉珠的阶段。

越是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的关系,更让人心痒难耐欲罢不能。

沈淮薇也被纪晟这样爱过,她知道,纪晟对白玉珠,是彻底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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