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来!”李玄珩毫不犹豫地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起来,“既是你下的毒,那便由你来做药人,为雪微试出解药!”
说着,他掐住了她的脖子,端起那一碗毒。
“真的不是我......”
姜望舒拼命摇头,但李玄珩充耳不闻,紧紧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毒生生灌了进去!
姜望舒只觉得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太医立刻给她灌了一碗寒性解药。
“唔!......”原本烈火灼烧的感觉顷刻之间变为了冰天雪地般寒冷。
姜望舒蜷缩成一团,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又一碗解药灌下,她觉得全身的经脉像是断掉了一般,脖颈暴起青筋,她想要喊出声,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噗......”一口黑血从她口中吐了出来。
“太好了,试出来了!”
耳边传来太医欣喜的声音。
姜望舒无力地瘫倒在地,眼前渐渐模糊。
但不等她多喘一口气,手腕再度被人紧紧抓住。
她虚弱地抬眸,正好对上了李玄珩的晦暗不明的眼神。
与此同时,太医的声音响起。
“姜小姐体弱,解药药性太强,需得至亲之人之血为引,中和药性才能喂药。”
难怪,李玄珩会这么盯着她看了。
“拿刀来。”
他语气冷然。
8
姜望舒扯了扯苍白的唇,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辩驳挣扎了。
任由他扣着她的手腕,锋利的刀刃割开皮肤,殷红的血流出,一滴一滴,落在碗里。
“太慢了,雪微等不了。”李玄珩再度拿起刀,狠狠刺入她的血肉之中。
豆大的汗珠流下,姜望舒死死咬着唇,不愿发出一点声音。
终于接满了一碗。
李玄珩毫不客气地甩开她,端着那碗血起身。
姜望舒瘫倒在地,她的手腕已经被划开无数道深深的口子,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而李玄珩,端着用她的血做引子的解药,一口一口地喂给姜雪微,细心地为她擦嘴,温柔至极。"
姜望舒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她有料到八年时光,姜雪微变了不少,却没有想到,她竟成了这般模样!
这还是那个当初跟她一起相依为命的妹妹吗?
而姜雪微注意到她胸口处李玄珩留下的红痕时,脸色瞬变。
“玄珩哥哥他又碰你了?”
她倏地掐住了姜望舒的脖子,
“明明我才是拥有牡丹命格的圣女!你这个贱人,有什么资格勾引他!?”
“我没有......”
不等姜望舒开口,姜雪微就掐着她,直接将研磨成粉的刮骨切肤药材,尽数倒在了她血淋淋的伤疤上!
“啊!......”
4
姜望舒痛苦的哀嚎回荡在池中,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痉挛,唇角渗出了血。
“怎么回事?”
李玄珩的声音传了过来。
姜望舒被冷汗模糊了双眼,恍然间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
“姐姐,你没事吧?”姜雪微一脸自责,“都怪我不好,想着尽快帮姐姐祛除伤疤,没想到会让姐姐这么痛苦。”
“无碍,她没什么事,不必自责。”李玄珩看向姜望舒的眼神一瞬间归于冷淡,“来人,再加大药量。”
这一刻,姜望舒如坠冰窟。
剧烈的疼痛远比先前还要强烈上百倍,摧枯拉朽般,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但她死死咬着唇,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足足两日,她才被捞了上来,已然成了一个血人。
但擦拭干净之后,原本疤痕累累的身体变得如白玉般剔透无暇。
不等她喘口气,就传来了宫人的催促。
“赶紧的,若是误了姜小姐参加擢选的时辰,殿下可不会轻饶你!”
姜望舒只得艰难爬起,拖着沉重的身体,参加了擢选,经受宫中那些老嬷嬷一次又一次的刁难。
正午日头毒辣,她头顶花瓶,手中捧着接满滚烫茶水的茶碗,站了足足三个时辰。
打入钉子的手臂抬起来的时候,拉扯着她的血肉,让她止不住地发抖。
宣布通过的一刻,她再也撑不住,倒在了地上,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再度醒来之际,姜望舒发现自己趴在了床榻上,衣衫被剥开,褪至腰间。
窗外月色如水,李玄珩正俯身吻在她的后背,眼底翻涌着她看不太懂的情愫,似是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