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如其来的侵占,姜望舒痛呼了一声,却被他掐着脖子,咬破了锁骨肌肤,痛楚蔓延至全身。
乐师停下了演奏,同僚们全都背过了身去,回避视线,即便如此,姜望舒的脸色仍旧惨白了下来。
她身为一个女子,他可有想过在这种地方,她会有多难堪?
原本热闹的庆功宴霎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案桌吱呀摇晃的声音和姜望舒低低的啜泣。
她被他按趴在案桌上,琵琶骨抵着坚硬的桌面,磋磨着里面的透骨钉。
每动一下,都是彻骨的剧痛。
“殿下,疼......
她实在受不住,声音沙哑不堪。
“不疼,又如何能记住教训?”
李玄珩看到她吃痛,眼里竟还带了几分满意的意味,越发凶狠,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
姜望舒紧紧咬着下唇,渗出了血丝,肩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身体止不住发颤。
看着四周曾与她一同作战的同僚们,一股莫大的羞辱感霎时蔓延至她的全身。
酸涩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滑落。
当李玄珩终于餍足,这才放过她,恢复了一如既往衣冠楚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