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身体紧绷。
而李玄珩只捏着她的下巴,滚烫的热气洒在她的颈间:“孤中了情蛊,便由你来做孤的解药......”
“望舒,你可愿意?”
那是他第一次这般亲昵地唤她。
她点了头,褪了衣衫。
那一晚很疼,却很销魂。
李玄珩中的蛊毒要比她想象中严重得多,她被他要了整整三天三夜,好几日都下不了床。
而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
从那之后,
白日,她是他杀人取血的尖刀。
夜晚,她是他疏解蛊毒的解药。
一来二去,竟过了整整三年。
她以为,这三年的缠绵,李玄珩多少会有些喜欢她的。
直到昨日,一场情事过后,李玄珩宣布要娶她的妹妹姜雪微为太子妃时,她才知道,他从始至终,都把她当成一个工具罢了。
“当初若非雪微尚在守贞期不得破戒,也轮不到你来做孤的解药。”
“唯有牡丹命格的人才能有资格做孤的太子妃,而你区区绿叶,不配伴孤身侧。”
他的声音冰冷又绝情。
原来,他对她的好,都不过是将她当做了退而求次的选择,待到姜雪微身为牡丹圣女的三年守贞期结束,他便毫不留情地将她丢弃!
可他不知道,真正的牡丹命格,其实是......
姜望舒姜望舒攥紧了手指,直到手心渗出了血丝才缓缓松开。
一如松开她的执念。
罢了。
这三年与李玄珩的种种,如同一个绮丽的美梦,她沉浸其中,越陷越深。
如今梦醒了,她也该离开了。
半晌,她呼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舍得。”
见她去意已决,头领叹了一口气。
“既如此,便开始行刑。”
2
“四根透骨钉,需要打入你的肩胛处的琵琶骨中,十日之后取钉,若能活着,从此,你便不再是暗卫营的人。”"
他握着姜雪微的手,低声呢喃。
“雪微,有孤在,绝不会让你出事的。”
“只要你醒过来,孤什么都给你。”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分过一个眼神给她。
片刻之后,屋内又响起他沙哑的声音,
“若是,你醒不过来,孤便让姜望舒给你陪葬......”
姜望舒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终于撑不住,彻底陷入了黑暗。
姜望舒足足昏睡了三日。
醒来之后,外边便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她望着房梁,恍惚了一会儿,才想起今日是李玄珩迎娶姜雪微为太子妃的日子。
此时此刻,他应当和姜雪微坐在花车上游城,受百姓跪拜祝福。
而她,也应该离开了。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前往了暗卫营。
头领看到她虚弱的脸色,眉头紧皱:“你当真想好了?断了琵琶骨,你从此便武功尽失了,并且,你现在这副身子,如何能够承受?不如向太子殿下求个情吧......”
“我意已决。”
姜望舒语气平静,“今日,我必须离开。”
头领默叹一口气,命人将铁链和取钉器拿了上来。
锁铐铐住了姜望舒的双手,将她吊了起来,后背靠在了木板上。
紧接着取钉器一点一点地,剜进了她的血肉。
“啊!——”
姜望舒痛到几乎要死去,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度血肉翻飞。
远处传来喜庆的唢呐声,李玄珩和姜雪微坐在花车中,享受百姓的跪拜祝福。
“一愿太子千岁!——”
一枚透骨钉被拔出,血液喷溅了一地。
“二愿太子妃常健!——”
第二根透骨钉拔出,而她右侧的琵琶骨已然断裂,鲜血涓涓淌下。
“三愿太子和太子妃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第三根透骨钉掉落在地,姜望舒的视线开始模糊,她恍然看到,八年前,少年李玄珩站在她的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