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身体紧绷。
而李玄珩只捏着她的下巴,滚烫的热气洒在她的颈间:“孤中了情蛊,便由你来做孤的解药......”
“望舒,你可愿意?”
那是他第一次这般亲昵地唤她。
她点了头,褪了衣衫。
那一晚很疼,却很销魂。
李玄珩中的蛊毒要比她想象中严重得多,她被他要了整整三天三夜,好几日都下不了床。
而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
从那之后,
白日,她是他杀人取血的尖刀。
夜晚,她是他疏解蛊毒的解药。
一来二去,竟过了整整三年。
她以为,这三年的缠绵,李玄珩多少会有些喜欢她的。
直到昨日,一场情事过后,李玄珩宣布要娶她的妹妹姜雪微为太子妃时,她才知道,他从始至终,都把她当成一个工具罢了。
“当初若非雪微尚在守贞期不得破戒,也轮不到你来做孤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