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得满腿淤青红肿,也要温柔地告诉李舒禾:“只要你不疼,我再疼都没关系。”
可这一次,他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舒禾被扔进了祠堂。
几个保镖按着她的头,撤掉了她推下的垫子,让她直接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刺骨钻心的疼痛从膝盖处弥漫开来。
每隔半个小时,傅母都会派人来问:“知错了吗?”
李舒禾愣是咬着牙,一句话都没说。
后来,傅盛衍也来问了一次。
她猩红着眼,咬牙切齿:“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凭什么认错?”
傅盛衍长叹一声,转头离开后,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
有人突然冲了进来,将李舒禾绑在了电击椅子上。
管家朝她无奈开口:“李小姐,您别怪我。”
“您要是不承认,大太太就不肯留下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那一刻,李舒禾的身体里一阵电流飞窜而过。
她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很快便流泪满面,甚至出现了尿失 禁的情况......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李舒禾终于撕心裂肺地发出一声绝望地低吼:
“我错了......”
“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求你放过我......都是我的错!”
管家放了她,她瘫坐在地上,一身狼狈不堪地不停摇头道歉: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干的!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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