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声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秦舒窈。
她竟主动提出了离婚?
瞬间,林淮声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还没想好怎么和秦舒窈说,他已经申请了离婚。
便听秦舒窈又道:“以后你就住在客房了,主卧让给阿野。”
说完她没给林淮声开口的机会,直接揽着程迦野上楼了。
林淮声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了客房。
他太疲惫了,顾不得收拾自己,就沉沉倒在了床上。
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客房门被轻轻推开。
秦舒窈再次走了进来,手里依旧拿着药箱。
她沉默地坐在床边,动作比上一次似乎轻柔了一些,开始为他处理脸上和身上新增的伤口。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他鲜血琳琳的双手,带来阵阵刺痛。
“笨死了。”她低声斥责,语气却带着一种复杂,像是责备,又像是心疼,“用这种苦肉计干嘛?”
林淮声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秦舒窈却以为他是被她提出离婚伤到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她为他上好药,盖上薄被后,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姿态,伸手抚上他冰凉的脸颊,声音放柔了一些,“离婚是假的,哄程迦野的。”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婚礼过后,你就搬回主卧。只要你安分守己,别再吃这些无谓的飞醋,我丈夫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假的?婚礼是骗程迦野的。
林淮声听着她自私冷酷的话语,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可他笑着笑着,眼角却涌出了眼泪。
接下来的日子,秦舒窈以林淮声母亲为要挟,让他像保姆一样伺候程迦野。
林淮声已经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