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上面挂着"档案整理室"的牌子。
林逸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试着用钥匙打开门,推开门的瞬间,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地下档案室比想象中还要糟糕,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堆积如山的档案盒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墙角挂着蜘蛛网,地面潮湿得能踩出水印。
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和一把断了扶手的椅子就是全部办公设备。
“真是往死里整我啊。”
林逸苦笑着自言自语,把背包放在桌上,激起一片灰尘。
他环顾四周,发现档案室至少有三百平米,按照年份和部门分类堆放。
最旧的档案可以追溯到建国初期,纸张已经发黄变脆。孔砚山让他"整理"这些几十年无人问津的资料,明摆着是要把他彻底边缘化。
林逸卷起袖子,开始清理工作区域。
三小时后,他终于腾出了一块能坐人的地方,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看了眼腕表,已经中午十二点四十,再不去食堂就要错过饭点了。
档案馆食堂在一楼,比地下室的阴冷潮湿好不了多少。
林逸走进来时,原本嘈杂的食堂突然安静了几秒,随后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哎,那就是纪委下来的那个...”
“听说得罪了纪委领导...”
“活该,年纪轻轻就想往上爬...”
林逸低着头,拿着餐盘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