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寒瞬间心疼,一边给她擦着泪一边安慰:“傻瓜,你又不是故意的,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不许这么说自己。”
“我就是没想到,希希为了一条婚纱居然找人打你,还当街撕烂你的衣服!今天我得让打你的人付出代价!”
后面几句话里充满了愤怒。
温言希听完后不由得一颤,也终于明白了过来。
这一切都是苏盼在自导自演!
她想为自己辩解,可除了发出呜呜的声音,厉司寒一个字也听不清,反而拿起钢棍往她的腹部重重一击。
“砰——!”
剧痛从腹部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伴随着短暂的窒息感。
“砰!砰!砰!”
一棍接一棍,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道,仿佛要将她的内脏敲碎,直到最后人没了知觉,嘴里的鲜血浸湿布条滴在钢棍上。
厉司寒见状才停下手。
将钢棍丢在一边,拿出一条丝帕擦了擦手,狠厉嘱咐:“把她衣服全扒了,然后丢进江里。”
这时,苏盼走了过来。
拽着他的衣角,佯装慈悲:“这样就可以了,放过她吧哥哥~”
谁知厉司寒并没有心软,朝手下的人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然后才回过身,撩起苏盼额间的碎发温柔地说:“吓到了吧?老公带你回家,别让这脏东西污了你的眼。”
说完便牵着人,转身离开了。
脏东西?!
温言希听到这三个字,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可一笑又疼得浑身痉挛,眼眶里的泪水潸然落下。
嘴里的布条也落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两名保镖向她靠近,一人解开绳索,一人扒掉她的衣裙,然后扯下她头上的麻袋。
温言希的视线瞬间明亮。
阳光刺痛了双眼,她在一群围观的人群中看到了厉司寒那抹身影,内心的屈辱爆发式地涌上心头。
她铆足了全身的力气。
嘶哑地喊出他的名字:“厉…厉司寒——!”
9
“咚——!”"
“希希~”
厉司寒走到她面前,说道:“苏盼说想过来谢谢你。”
说完,苏盼从他身后站出来。
面色红润地说:“温小姐,我已经找到住处了,很感谢你收留了我一晚,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别嫌弃。”
找到住处了?!
恐怕是厉司寒想金屋藏娇吧。
温言希抬眸看她,觉得人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陈旧的白T换成高奢衣裙,就连眼里的怯懦也不见了。
而她递来的黑色礼盒......
上面还沾着几滴白色液体,是那么地明晃扎眼,而那些污秽的画面,一下子撞进温言希的脑海里。
胃里在翻滚搅动着,她忍着恶心将礼盒打翻在地:“拿开,脏东西!”
砰地一声,现场瞬间变得安静。
苏盼委屈地看向厉司寒,可他却连一眼神都没给,而是呵斥一句:“既然希希不喜欢,那就拿去扔了。”
其他人也连忙点头附和。
然后将地上的礼盒丢进垃圾桶,在大家的说笑下,温言希才恢复平静,可苏盼的眼底却闪过一丝妒恨。
厉司寒一离开,她便走了过去。
“你早就知道了吧?”
苏盼眼神狡黠,低声说道:“从法律上来讲,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温言希一愣,然后笑了。
刚想要说什么时,身后却传来了一声惊呼:“小心!”
蓦地,头顶上的水晶吊灯坠落。
临危之际,厉司寒冲过来将苏盼拽进了怀里,而温言希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黑影朝自己压来。
“砰!”剧痛袭来......
她倒在血泊中,最后的意识里,是厉司寒惊慌失措的喊声:“希希!”
可明明,他怀里抱着的是别人!
6
再次醒来时,人在VIP病房里。
温言希一睁开眼,就看见厉司寒胡子拉碴地坐在床边,一见到她醒了,熬通红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度。
“希希~!”"
温言希怔怔地望着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
明明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领了证,却还在她面前深情款款,原来爱也是可以演出来的。
她垂下眸,回道:“我去墓园了,这次婚礼没办成,总得跟爸妈说一声。”
厉司寒闻言一怔。
将她搂在怀里,满脸愧疚:“对不起是我不好,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会给你补办一个更盛大的婚礼,时间就定在半个月后好不好?”
“不好、我不......”
温言希刚张口想拒绝。
可一抬眼,就见苏盼站在身后,怯声怯气地和她打招呼:“温小姐。”
他…居然把人带回家了。
她身子一僵,感觉身上的怀抱没有以前温暖了,甚至还有点冷。
听到声音,厉司寒才想起这茬。
蓦地松开了她,连忙解释:“苏盼现在没地方去,所以我便先带她回来,等找到房子就让她搬出去。”
是没地去,还是他舍不得?
温言希攥紧手指,打量着眼前穿着朴素的女人,内心涌起一阵苦涩。
许是察觉到她的异样。
厉司寒紧张改口:“要不算了,别让她影响到你,我叫人带她去酒店住。”
听着像是为她着想。
实际是把决定权交到她手上。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连呼吸都带着细密的疼,可最终,她只是平静地开口:“就在这住下吧。”
闻言,苏盼立马鞠了个躬。
讨好地说:“谢谢温小姐,你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下碗面。”
说完便走进了厨房。
可没一会儿,里面‘啪’地一声,像是瓷器被打碎的动静。
厉司寒闻声立马跑了过去。
估计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刚刚那一瞬间他有多么地紧张。
温言希咬紧下唇,跟了过去。
可还没凑近,就通过酒柜上的反面镜看到了——
苏盼被割伤了手指,而厉司寒心疼地将她的手指含在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