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旁边已经青紫,但是除了这其他地方也有很多伤口,有些是新伤,有些已经结了痂,还有些是痂褪下后留下的粉疤。
白邱的手轻轻从一个疤痕上抚过,眼里暗了暗。
白邱本想让他的小东西吃点苦,那就会学乖了,以后便不敢再跑了。没想到看到郁卿虚弱的样子,他心里蓦地疼了一下。
但是还没等他心疼的情绪酝酿起来。
郁卿突然开口道:“你别想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话中隐隐有些抗拒。
感受着郁卿的拒绝,白邱怒极反笑,没有去反驳什么,也许是这次的抗拒又想到了前世郁卿冷漠的样子,让他心里的野兽释放了出来。
白邱捏起了郁卿的下巴,“不可能?我倒想试试。”他猛地对着郁卿惨白的嘴吻了下去。
郁卿感觉到嘴上的温软,“呜呜,......你放开......放开我......”
“怎么哭了?”不知何时,身下那个少年小声啜泣了起来,也不发出声音,跟只猫儿一样。
郁卿不回答,闷闷的。
白邱看了郁卿一会儿,突然下巴搁在郁卿的肩上,低低地笑了起来。
小骗子。
郁卿的腿上被缠着厚厚的绷带,在白邱的示意下,范远每天变着花样给郁卿补身体,这几天郁卿脸上的肉也补回来了些,也变得更好看了些,但是原本张扬的性子倒是有些内敛了起来,变得有些沉默。
至于商元溪和商元朗两个人也跟他们待在一起,只是裴安有时候会时不时的过来,美其名曰交流感情,但是目光却时不时地看向商元溪,所以实际上谁知道呢?
他们这些天白天搜寻物资,晚上就住在那些空房子里,或者那些村庄里,虽然也能搭帐篷睡,但是睡在外面总给人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就怕突然过来个丧尸把人给啃了。
天色已晚,车却还在行进,这里是一片荒郊野外,看来只能搭帐篷了。
白邱把一盘子红艳的草莓放到郁卿面前,郁卿愣了一下,看了看草莓,目光里透着渴望,但是他看见白邱,却又垂下了眼。
由于腿上的伤还没好,他现在只能半倚着靠背,白邱掰过他的肩膀,把他强硬地搂在怀里,“小卿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吃草莓了,如今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怕我?”
郁卿听着白邱的这个语气,有些难为情,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白邱这样说话的时候,都是他最不知所措的时候,“你别这样。”
“我哪样?是这样吗?”
“唔。”
......
(以下省略几百字不可描述,但只是亲了亲,摸了摸外面终将化为枯骨的皮囊,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哦,总而言之就是白邱听到郁卿抗拒他,小小地惩罚了一下郁卿哦,自行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