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知道权易辞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从未想用这份恩情来逼迫他爱我。
以前我以为他对我有真心,没想到是骗局一场。
如今,真心与否,恩情与否,都不重要了。
我要跟他,一刀两断。
我拿起戒指,带好离婚协议和堕胎报告往外走。
权易辞的秘书正好上门,“夫人,这是今天的安胎药,权总特地嘱咐我尽快送来。”
“安胎药,我用不着喝了,”我把两份报告,还有戒指递给他,“这些东西麻烦你转交给权易辞,替我告诉他,七年前他送我的戒指,我还给他了,以后,我跟他不必再见!”
秘书一起接过去,诧异的翻了两页文件后,脸色猛然一变。
再抬起头时,我早已不见踪影。
秘书吓得赶紧前往医院。
“权总!大事不好了!夫人做了堕胎手术,现在往机场的方向去了!”
他冲进病房,对上权易辞倏地阴鸷的神色后,递出戒指,拔高音量道:“夫人还说,七年前你送她的戒指,她还给你了,以后,不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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