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舒语气平静,“今日,我必须离开。”
头领默叹一口气,命人将铁链和取钉器拿了上来。
锁铐铐住了姜望舒的双手,将她吊了起来,后背靠在了木板上。
紧接着取钉器一点一点地,剜进了她的血肉。
“啊!——”
姜望舒痛到几乎要死去,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度血肉翻飞。
远处传来喜庆的唢呐声,李玄珩和姜雪微坐在花车中,享受百姓的跪拜祝福。
“一愿太子千岁!——”
一枚透骨钉被拔出,血液喷溅了一地。
“二愿太子妃常健!——”
第二根透骨钉拔出,而她右侧的琵琶骨已然断裂,鲜血涓涓淌下。
“三愿太子和太子妃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第三根透骨钉掉落在地,姜望舒的视线开始模糊,她恍然看到,八年前,少年李玄珩站在她的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