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宜啊,赵姨是看着你长大的。有些话虽然你不爱听,但我必须说。”
她握住姜宜的手,“周先生对你再好,你们之间也是有界限的。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适合的……”
“赵姨!”
姜宜猛地抽回手,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我和小叔真的没什么!您不用担心,我和他什么都不会发生。”
赵姨担忧地看着她:“小宜……”
赵姨是为数不多知道她喜欢周秉言的人,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担心和无奈。
姜宜把汤喝了半碗,反而笑道:
“赵姨,您真的不必担心,我又能和我小叔怎么样呢?他那么循规蹈矩,克己复礼的一个人,就算我想,他也不会做什么的。”
反而,若是知道她的心思,估计连现在可以跟她保持的距离也不会再有,对她漠然置之。
最坏的,应该是再也不管她了吧。
赵姨看她这样,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把她喝剩的汤端了出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姜宜已经收拾好了背包。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探出头左右张望,确认走廊上没有人后,才踮着脚尖走出来。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梦,又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疼。
她必须赶在周秉言醒来前离开,否则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