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妈妈竟然摆了满满一桌子。
我脑子思绪乱飞,一会儿是妈妈为了钱供我读书出卖身体,一会儿是妈妈为了钱深夜去酒吧干兼职,偷来了名酒被保镖追赶。
两个思绪在我脑中打架。
不知不觉间,泪水沾湿了枕巾。
那天顾子衿逼我喝酒的时候我该答应的,她给的可是一杯一千的天价。
就算我酒精过敏又怎么样。
我这条命,除了给妈妈增加负担,再也没有别的用处了。
最后我混着泪水和悔恨沉沉睡了过去。
身上的伤新旧交替,吃再多药也难以愈合。
幸好陈行是个识时务的,面对我的拒绝不再执着,转头就奔向学习的海洋,顾子衿忙着讨好她,一连半个月都没有来找我事。
我掰着手指头算,再忍忍,还有10天就高考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就当我以为终于要从这炼狱般的生活解脱时。
顾子衿突然派人喊我去酒吧。
这次价格翻倍,一杯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