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衿毫不怜惜的将项链狠狠甩到我的脸上,麻麻木木的痛,当即留下一条深红的印子。
可即便她如此羞辱我,我一点都不敢反抗。
我父亲早逝,只有妈妈每天早出晚归的摆摊赚钱,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吃饭只吃餐厅里最便宜的两块钱一份的白菜汤泡馒头。
即便学校里的同学笑话我天天穿得跟个贫民窟出来的乞丐我也不介意。
我只想省一点,再省一点,这样妈妈就能多攒下一点钱,治一治她时常喊痛的肩膀。
顾子衿却是家里最得宠的小女儿,而顾家是京有名的世家。
她动动手指就能让我们这种穷人所有的努力付之一炬。
我不敢赌,也赌不起。
脸被打肿了我也没有掉一滴眼泪,像被驯服的狗陪笑着说:这项链那么漂亮,只有戴在顾姐的脖子上才好看,我们这种穷人戴这玩意暴遣天物。
顾子衿娇笑的捂着嘴,看看这张嘴多会说,那今天就不拿卷发棒烫你了。
你们几个,把她校服给撕烂了吧,她脸上笑容放大,仿佛这些是对我天大的恩赐,都穿了两年了,该换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