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到一半,祁郁时不时瞥她,发现宋知微手腕的袖子拉的很紧,一直遮到手背,写字都不顺畅。
祁郁皱眉不说话,手里握的笔一下下打着圈,这并非宋知微的性格,再怎么怕冷,她也不会裹着手去记笔记。
祁郁知道的,宋知微对待学习非常刻苦,从不会因为生病而偷懒放松学业,相反她会更认真。
老师在堂上讲课,下面听的认真。
祁郁猛地抬手捏住宋知微的右手,她动不了笔,皱眉看他。
谁料他将手扯到桌子下面,拨开校服袖子一直到胳膊肘,露出手腕红肿的伤。
“谁打的?”祁郁面无表情,看不出生气,可压低的声音转冷。
宋知微想抽回手,继续做笔记,却没抽动,她又使了使力气。
这边动作大了些,引来老师注意,宋知微明显急了,握在纤细胳膊的手才松开。
生物老师看了两眼,觉得两人的状态不对劲,可一个是年级第一,另一个是年级第二,也就没去管。
宋知微抬头看黑板,下面一只冷白的手轻轻拽她衣角,平整的校服被扯出小尖尖,
没一会,又递来一张纸条,生怕宋知微看不到,推到她课本正中央。
“口罩摘下来,我看看。”
宋知微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