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找我妈,我顾不得窘迫,垂着头把缝了一晚上的校服匆匆套在了身上。
瞬间,刺耳的哄笑声如雷霆般在我耳边炸响开来。
我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夏日的风吹在身上,遍布身体的伤疤开始隐隐犯痒。
妈妈从小就说我暴脾气,是个一点就着的火炉,不肯吃一点亏。
上高中时,我性格直爽看不惯顾子衿仗势欺人霸凌同学,多次对同学出手相助。
可当顾子衿的矛头指向我时,那些人充耳不闻。
当初被欺负的最狠的李子阳甚至加入顾子衿的团队,连起伙来霸凌我。
我以一敌十,和她们打个不相上下。
不出意外,我们被叫了家长。
妈妈穿着破旧的围裙,戴着口罩,一看就刚从摊子上赶过来。
被打得头破血流时我没哭,教导主任要给我退学处分时我没哭,看到妈妈风尘仆仆赶来时,我整颗心都是酸的,感觉终于有了依靠。
妈......
我呼唤声还没来得及喊出,妈妈看了一眼顾子衿后就朝我径直走来。
一巴掌不由余力狠狠甩到了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