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媃刚才听到小男孩喊他爸爸了。
她就是有些惊讶他结婚生子了?
“学长,什么时候结婚了?”姜媃边走边问。
陆铭与清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五年前结婚的,不过去年离婚了。”
“我现在是离异带娃。”
这?
姜媃在荷兰一直都是刻意屏蔽国内所有信息,无论的之前的名媛圈还是大学圈子,她都刻意不去关注。
所以也不太知道陆铭与结婚又离婚的事。
“学长,抱歉,我不知道。”姜媃尴尬说。
陆铭与摆摆手:“没事。”
“没有感情了,就分开了。”
姜媃知道了:“对了,今天不是要上学吗?他没去幼儿园吗?”
陆铭与说:“他最近有点肺炎咳嗽,我给他请假两周,在我这边休养,下周应该可以去学校了。”
“还是聊正事吧。”陆铭与引她到办公桌边坐下来,就把桌上一份节目录制的策划案递给她:“这是高层那边想要拍一期医疗类小短剧。”
“短剧节奏就行。”
“我交给你来做,如何?等你做完这个短剧,我把陈导的电影交给你做。”陆铭与虽然对姜媃有私心,但涉及工作,他不会太马虎。
这次医疗题材他是听说是上层为了讨好某个圈子大佬特意拍的。
当然,具体要讨好哪个大佬?
他不知道。
也不会有机会了解。
毕竟,那种手眼通天,身价几万亿的上层圈子和他们这些拿着年薪百万的高级职业经理人是有一层类似马里亚纳海沟般无法跨越的壁垒。
所以只要这个医疗短剧拍得好。
姜媃会在MC站稳脚跟。
陆铭与在职场混这么久,自然知道如何给姜媃铺路。
如果他一上来就给她陈导的大电影。
导演组的其他人肯定会不服气。
姜媃倒是没想那么多,她愉快接过文案策划稿看起来。
医疗类题材的剧一般很难拍。
毕竟要去医院采景录制,但是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很忙。"
后面的话权宴没说完,姜媃慌了一秒,磨着糯牙,直接打断:“没有。”
“我不至于做这么不入流的事。”
怀他的种?是不入流的事?
好,很好。
权宴黑眸暗了几分,但因为有小孩子在场,到底没有发作。
“小舅舅,你和婳婳小姨认识?什么破了呀?”小孩子天真,听到他们谈话,好奇了。
权宴面不改色盯着姜媃说:“算认识,但不熟。”
“之前和婳婳的小姨玩过套小气球的游戏。”
“我怕婳婳的小姨不小心扎破了。”
姜媃内心在爆雷:……
啊,神经病!他在乱跟小孩子解释什么?
她才不会干这种缺德事。
套子破了,也是他的责任,是他每次太用力。
跟她无关。
珺珺懂了,套彩色气球吗?她们幼儿园也玩啊。
水水老师把一个个五彩斑斓的气球吹大,然后绑在一起让她们玩。
甚至还有胆大的小男孩,会拿牙签。
把气球戳破。
原来,小舅这样不苟言笑的高冷怪也会和婳婳小姨玩这种幼稚的幼儿园游戏呀?
好好笑!
珺珺咧着嘴开始哈哈哈笑起来!
婳婳也不懂珺珺笑什么,就歪着脑袋问珺珺:“珺珺你笑什么呢?”
珺珺指指她家小舅:“我是笑我家小舅竟然也玩戳气球的游戏。”
婳婳get不到她的笑点。
但是好朋友笑,她很赏脸一起哈哈哈笑。
两个小家伙莫名其妙笑着。
姜媃尴尬死了。
权宴倒是依旧一脸清冷,面不改色盯着她。
这种过于压迫的视线,盯得姜媃有些无所遁藏,正当她准备找个借口带婳婳离开,"
他弯腰给珺珺擦擦嘴巴,将她抱起来:“我们回家。”
他们起身,许暮眠马上跟着走过来,漂亮精致的脸讨好地说:“权哥,我陪你一起回去?”
权宴侧眸看她,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有冷冷的寒意:“许小姐,无论是我堂姐还是奶奶,没有我的允许,我不会带你回去。”
“抱歉,我对你没兴趣,不要再找我。”
权宴果断干脆拒绝,抱着珺珺大步离开。
留下一脸难堪委屈又难受的许暮眠傻傻待在咖啡厅。
为什么,他为什么就不能看她一眼?
她哪里比不上姜媃这个贱人强了?
她都不会玩弄他。
她只会真心对他,爱他。
许暮眠咬着红唇,眼底的泪水一霎如断线的珍珠掉下来,她不会放弃的。
她也喜欢权宴好多年。
凭什么,就这么轻易放弃?
再说了,权念娇和权家奶奶确实喜欢她呀!
她可以争取的。
她不信自己比不过姜媃这个落魄贱人!
暗色笼罩的老宅,蜿蜒的廊灯像一盏孤岛。
随风摇曳在无声的夜色里。
权宴今晚住老宅。
洗完澡,他换上黑色睡衣下楼倒水,老太太正在沙发看戏曲,看得兴致盎然,完全不想入睡。
权宴端着水杯走过来,老太太回头睨他一眼,马上就没好气说:“你堂姐交待我,今晚许家那个小闺女来咱们家吃,你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把人带回来?还把她骂哭了,许家那边肯定对你有意见了。”
许暮眠这孩子长相,学历,家世背景都不错。
他怎么能那么不怜香惜玉?
权宴清艳的眉骨纹丝不动,只是眸色暗暗:“奶奶,如果你塞一个女人给我,我都要带回家。”
“你这老宅的威严性是不是得打个折扣?”
“毕竟什么阿猫阿狗的女人都能来。”
老太太:……
他这嘴,什么时候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