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盛蕾,她是来了三次,不过是老太太看着娇娇的面子才留她。
但这两天教下来,她已经想让她走了。
盛家这个大小姐完全不是教人的料。
没耐心,又夹子音。
说话夹得她难受。
还总是让她看一些裸体的玩意,她一把年纪就想画点稀疏平常的“花花草草瓶瓶罐罐”,可不想画什么米开朗基罗的《大卫》的裸体。
今天教完,她还是去外面报班吧。
“奶奶,您小心点哦!”盛蕾跟在她身后,贴心地夹起来。
“慢慢走。”
老太太头也没回,胡乱哦一声应付了下,迈着她的小碎步赶紧去画室。
盛蕾紧紧跟着她,唇角翘的高高,五年前,姜媃还是姜家大小姐的时候,哪怕钓到了权宴那又如何?
还不是一样没有资格来权家老宅。
更没有机会认识权家那些权力顶峰的掌权者们。
而她,曾经她身后的拎包小妹,啊呸呸呸,她才不是拎包小妹,她早就不是她闺蜜了。
却轻而易举就见到了权宴的奶奶。
权家家族的领头羊。
这种对比,让盛蕾心里忍不住又要嘚瑟。
她摸出手机,对着老太太背景拍了两张照片,拍完跟着老太太进入画室。
小翠帮老太太支起画架。
盛蕾拿出油画工具,小心翼翼放在老太太的托盘上。
等摆放好工具。
她又拿出手机,半蹲在老太太身边说:“奶奶,我能和你拍一张照吗?”
“我来教您这么三天了,还没机会和您合影?”
盛蕾边说边嘟起嘴,一副撒娇姿态。
老太太瞧她一眼,知道她们这种小年轻爱炫耀。
如果让她拍了自己的合照。
发到网上,别人肯定会对此议论纷纷,甚至还会觉得她是不是和他们权家有什么关系?
比如,是不是阿宴的女朋友?
等等。"
姜媃刚才听到小男孩喊他爸爸了。
她就是有些惊讶他结婚生子了?
“学长,什么时候结婚了?”姜媃边走边问。
陆铭与清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五年前结婚的,不过去年离婚了。”
“我现在是离异带娃。”
这?
姜媃在荷兰一直都是刻意屏蔽国内所有信息,无论的之前的名媛圈还是大学圈子,她都刻意不去关注。
所以也不太知道陆铭与结婚又离婚的事。
“学长,抱歉,我不知道。”姜媃尴尬说。
陆铭与摆摆手:“没事。”
“没有感情了,就分开了。”
姜媃知道了:“对了,今天不是要上学吗?他没去幼儿园吗?”
陆铭与说:“他最近有点肺炎咳嗽,我给他请假两周,在我这边休养,下周应该可以去学校了。”
“还是聊正事吧。”陆铭与引她到办公桌边坐下来,就把桌上一份节目录制的策划案递给她:“这是高层那边想要拍一期医疗类小短剧。”
“短剧节奏就行。”
“我交给你来做,如何?等你做完这个短剧,我把陈导的电影交给你做。”陆铭与虽然对姜媃有私心,但涉及工作,他不会太马虎。
这次医疗题材他是听说是上层为了讨好某个圈子大佬特意拍的。
当然,具体要讨好哪个大佬?
他不知道。
也不会有机会了解。
毕竟,那种手眼通天,身价几万亿的上层圈子和他们这些拿着年薪百万的高级职业经理人是有一层类似马里亚纳海沟般无法跨越的壁垒。
所以只要这个医疗短剧拍得好。
姜媃会在MC站稳脚跟。
陆铭与在职场混这么久,自然知道如何给姜媃铺路。
如果他一上来就给她陈导的大电影。
导演组的其他人肯定会不服气。
姜媃倒是没想那么多,她愉快接过文案策划稿看起来。
医疗类题材的剧一般很难拍。
毕竟要去医院采景录制,但是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