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茗,我知道这几年,你心里有很多怨气。”
“可孩子是无辜的。”
“我也是为了让你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妻子!”
李舒茗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心中只觉荒唐至极。
从什么时候开始,傅盛衍竟然不信她了?
她张嘴还要再解释。
陈羽然却心疼地看着孩子胳膊上的烫伤,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恨我和盛衍这么亲密——”她眼中闪过一抹恨意,下一秒,竟抄起一旁的匕首,狠狠往自己的身上剜去,“她碰过我的地方,我还给你,行吗?”
“我只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啊......”
锋利的刀尖刺入陈羽然肩膀上那个极其显眼的吻痕。
下一秒,傅盛衍却直接挥手打掉了那把匕首,将陈羽然牢牢护在身后:
“茗茗,这次,你真的过分了!”
他走过去,推开房门,声音阴沉到极致:
“既然你这么见不得,那就干脆眼不见为净,去外面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