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论他怎么对时可蓉,她第二天依旧会笑吟吟的跟在他屁股后面。
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冷漠。
他慌乱的抓住时可蓉的胳膊,不自然的清清嗓:
“那天的事情你也有错,别板着个脸。”
见时可蓉没吭声,他又开了口:
“你都嫁给我了还吃什么醋。”
“都这么大的人还搞小孩子那套......”
“行了行了,你有什么愿望就告诉我,就当我弥补你了行了吧?”
听到这句,时可蓉干涩的唇才动了动,她毫不犹豫的说:
“我不想看见你。”
江煜心里“咯噔”一声,随即涌上的是噼里啪啦燃烧的怒火。
从来都是她舔他的份,哪里有过今天这样?
江煜猛的甩开了她的手,脸色变的阴沉,他连说了三个“好”,心里不知名的怜惜散去。
目光像淬了冰一样:
“不想看见我?”
“时可蓉,你倒是出息了!”
“既然不想看到我,那也别死乞白赖的赖在这里了,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江煜走的急。
时可蓉被他撞的后退了几步。
她一回病房就看见门口静静的躺着她的行李。
里面的床位已经住上了新的病人。
护士看向她的目光充满同情,嗫嚅着唇:
“小姐,这都晚上了,你要不再看看其他医院,说不定......”
时可蓉无力的摇摇头,其他医院也不可能收她。
晚上十点多,她像孤魂野鬼一样,忍着身上的疼痛,漫步在大街上。
时可蓉是画家,江家还留着她几幅重要的画,她得回去找。
然而,不等她走近,就远远的看见天际晃动着耀眼的火光。
时可蓉心里不安,她努力加快了脚步,不等进门就被保镖冷冷的拦下。"
哪知下一秒,关雪儿盯着时可蓉的伤口咯咯诡异的笑出声。
紧接着,她就突然和疯了一眼扑在了时可蓉身上,从兜里拿出了那只毒蛇,将它的头狠狠压在了她的脖子的大动脉上,兴奋的喊:
“快咬啊!快吸她的血!快啊!”
意识恍惚的最后一秒,她看见江煜紧张的将关雪儿搂在了怀里。
被推入icu,锋利的手术刀划开了她的肉。
时可蓉麻木的盯着头顶的手术灯,一滴冰冷的泪顺着脸侧浸湿了绿色的手术步。
最后一次。
接回关雪儿的第一天,关雪儿拿剪刀划烂了她的婚纱,江煜说最后一次。
第一个月,关雪儿骗佣人要他们往她的牛奶里加农药,江煜说最后一次。
第一年,关雪儿把她从二楼的阳台上推下去摔断了腿,江煜说最后一次。
时可蓉数不清有多少个最后一次了。
江煜似乎总是仗着她对他的爱,为所欲为。
医生说关雪儿是个精神病,不适合养毒蛇宠物。
可她一哭,江煜就给她找来了最毒的爬宠。
即便毒蛇差点让时可蓉中毒身亡,江煜还是只顾着关雪儿的安危。
手术室的门再次推开,江煜依旧像往常一样紧张的迎上来。
他的眼眶猩红,捧起了时可蓉的脸,一副深情到极致的模样:
“可蓉,最后给雪儿一次机会好不好,刚才她就是不小心的......”
时可蓉伤心的笑了,一点点的抽出了手。
都喜欢他二十年了。
她这一身的血还不如关雪儿的一滴眼泪值钱。
圈子里的人都说时可蓉真是个实打实的舔狗。
倒追江煜的十一年里——
她表白被拒了108次。
被泼了366次咖啡。
被放了534鸽子。
送出去的早餐更是被扔了超过了1000次。
六年里,时代变迁,身边的同学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