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什么交集,也会抬头不见低头见。
高中的时候,他们就上过最好的万柳书院。
只是那时候他们也没什么交集。
姜媃也没有想过钓他。
大概,高中时期,她比较没放得开。
之后,大家各学各的,幸运的是,她也考上了京北。
他在医学系,她在艺术系。
两个极端的专业分支,走医学的比较高大上,走艺术都是纨绔子弟。
她就是京北出名的校花纨绔。
爱玩,爱花钱,娇纵的性子,美艳到令天神都要嫉妒的美貌。
很多人提到她的名字,都是鄙夷又嫉妒:那个娇矜玫瑰呀,太妖艳贱货啦,不好惹!
跟她‘恶意嫉妒’的风评不同的是权宴才大一就风靡了整个京北。
超高的颜值,冷傲的个性,矜贵的气质。
堪堪入学才一周。
他就成为整个京北学妹学姐心中的白月光。
学习好,出身好,身材好,还很有品性。
马术,钢琴,曲棍球,冰壶,滑雪,他无所不能。
只是他这个男人偏偏太风光霁月又保留了权贵子弟的高傲和冷感,谁走在他身边,都会被他那股子低气压吓走。
姜媃在整个大学生涯,不止一次目睹他态度清冷又不留情面拒绝各种小学妹,漂亮学姐们的告白。
全部被他不留情面的一句话赶走:“抱歉,我对你不感兴趣。”
那时候,她也偷偷喜欢他。
一直不敢出手。
怕碰壁。
就这么等啊等,直到大四快毕业的时候,姜家危机前半年,姜父要送她出国念导演学科。
姜媃想到自己还有半年就要出国了,而且权宴这种贵族子弟也会出国,到时候不是一个国家,以后更没机会碰面。
大小姐不再装矜持了。
她本身也不是什么小白花。
垂涎权宴美色那么久,怎么也要在出国前好好吃一口。
这样人生无憾了。"
提及心脏。
老太太确实感觉有点隐隐作痛了,不跟他争辩,揉了下自己的胸口,乖乖起身先回房了。
等老太太走了。
权宴放下水杯,看一眼弥漫如浓雾窥不见天光的暗色夜幕。
眼底一霎像死水一样,再也没有任何光。
转身,慢慢走向走廊尽头的小门。
拉开,是一条长长的台阶。
权宴慢慢走下去。
里面四面墙都是权宴父亲珍藏的酒柜。
男人取出一瓶,打开盖子,倒入玻璃杯,随后拿着酒杯躺在中间的绒布沙发,抬手枕在额头。
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苦涩的酒液入喉,烧灼,浓烈。
一路滚入胃里。
难受涌上来。
男人睁开清明的眸,入目就是晃在他眼前那个明媚如夏花一样的少女,她又在朝他笑:“阿宴——你怎么不理我呀?”
他——不理她?
不,分明是她不愿意理他。
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他才是受害者。
“姜媃——我没有不理你,是你不要我!”他喃喃一声,喉间酸涩。
起身一瞬,他扶着茶几一角。
直接干呕起来。
他晚餐没吃什么。
心事重重,吃不进什么。
干呕也只能呕出一些酒水。
呕了一会,他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红酒,继续喝下去。
一连喝了四五杯。
酒精熏染。
他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