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就以经常出差为由,把婳婳送过来住。
等她回荷兰前,再和婳婳摊牌她们是母女关系。
“阿姨,宝宝过来后,请你保密。”
阿姨明白,大小姐们的秘事,她不多问的就不会多问,这是职业操守:“嗯,您放心。”
“我是鹿鹿小姐的人,绝对忠诚你们。”
两人聊了会,秦鹿揉着鸡窝头出来了,看到姜媃在吃早饭,马上就跑过来,撒娇地抱她:“媃媃早安。”
“早。”姜媃点点她鼻尖:“你美术馆什么时候正式开业,我来捧场。”
她帮她那么多。
她要是不去捧场,多没人性?
秦鹿咧嘴一笑:“下周五。”
“这几天我还在准备。”
“好呀,你一定要来,到时候你抽空画两张画,我帮你挂上去拍卖?”
“让你暴富。”
大不了,她让她家表哥给媃媃点个天灯。
赚一笔。
她表哥人傻钱多,好骗。
姜媃:“好。”
她正愁没办法多赚点钱带婳婳回荷兰!
吃完早饭,下楼。
姜媃拿着车钥匙上车时,划开手机屏幕,停顿了几秒。
还是滑到最底下的号码。
打过去。
电话是通的,很快接了。
“喂?”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缓缓从听筒传来。
姜媃听到他的声音,沉口气说:“张叔,是我,姜媃。”
“我回来了,姜家的事,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话落,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了一下,什么也不说。
嘟一声。
直接挂了。"
整个人喜气洋洋说:“哎呀,行呀,我等你。”
“对了,你这次回国做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还有,你知道权宴已经是你高攀不起的男人,你会不会还想去勾搭他?”这句话是重点,盛蕾现在已经有机会和权家老宅那边的人吃饭了。
她不会让姜媃来破坏。
虽然她知道姜媃已经没有资本破坏。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要彻底让她断了念想。
“姜媃,我跟你说哦,我最近经常和权家奶奶吃饭,奶奶说了,权家媳妇必须门当户对,温婉大方,不能是妖艳贱货哦,你不用惦记他,省得到时候闹笑话。”
姜媃抿紧唇,眸底霎那地晃了晃,随后平静说:“我知道。”
不过,她也不想自己被这种垃圾闺蜜背刺憋屈。
下一秒,轻笑一声说:“哦,不过,我觉得你不是权宴的菜。”
虽然,不知道权宴的未婚妻是谁?
但是依着权宴对女人的审美,姜媃还是了解他的,当年钓了他那么久,她已经摸清他的喜好。
别看他平时清清冷冷,无欲无求。
私下跟她上床的时候,会要求她穿那种只有三根布料的玩意,还要用手掌心抽她软嫩的地方。
他就喜欢‘发骚的’妖艳贱货!
而不是盛蕾这种又蠢又坏的装纯绿茶精!
电话挂断,盛蕾那边愣一下,下一秒气得她差点捏瘪自己的手机。
权宴不喜欢她这样的菜?
难道喜欢她那种妖艳贱货?
她不过就是勾引了年轻气盛‘不懂事’的权宴罢了,权宴现在成熟了,眼光也不会那么低端,会再给她半分眼色。
以后,等她嫁给权宴的时候,她要把喜帖亲自送到她面前,让她好好看看,到底他选的是哪盘菜!
手机屏幕亮光熄灭,耳边终于清净了。
哗啦——
白色的飘窗被姜媃用力拉开,她收起手机,指尖像麻木般地按了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转身回沙发边,姜媃心口有些说不上来的闷闷,身体一软,整个人如失了力气的玩偶一样,瘫倒在沙发的软垫上。
而后,整个人抿紧唇线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
当初她斗胆勾引权宴是大四下半年的事。
其实她认识他很早,大家都是一个富贵名流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