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起时可蓉的衣领,竭力想假装平静,呼吸起伏:
“时可蓉,你哑巴了?”
“你别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是你先说出那句恶心话的!”
“你要是认了错,我犯得着烧那破玩意儿吗?!”
见时可蓉依旧不吭声。
他气急的站起,搬起了那满满一箱的画,冲着火堆大步走过去。
里面装的是时可蓉从初中到结婚画的画。
沉甸甸的箱子里,每一幅画的都是江煜。
他的轮廓由模糊变的清晰,衣服从校服褪成西装。
画技从青涩渐渐变得行云流水,就像时可蓉始终坚定的喜欢他一样。
江煜的动作停了一下,抱着纸箱的手,骨节凸,起,黑眸里闪过挣扎。
可下一秒,他看到了嘴硬的时可蓉,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手一松。
箱子“咚”的一声掉入火堆,黑红的火焰一瞬间跃高,明亮灼热的火光照亮了所有人的面庞。
时可蓉恍惚了一下。
想起了结婚前被骗的那个情人节。
江煜宝贝的抱着那些画,泪如雨下的说谢谢有她。
他说那些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他说那是他以后拼了命也要保住的礼物。
现在被他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也对。
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爱情。
江煜对她自始至终都是虚情假意。
时可蓉释然的笑了,缓缓抹掉了脸上的泪。
她缓缓的站起来,朝门外走出去。
“时可蓉,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身后稚嫩的声音几乎吼的破音,江晟然睡衣穿了一半,光着脚急匆匆的跑出来。
“时可蓉,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要玩小孩子离家出走的小把戏!”
“你真是笨死了!”"
1
江煜的白月光关雪儿是个精神病,
但是江煜却在跟时可蓉结婚的十周年纪恋日那天,把关雪儿从医院接了回来。
次日,关雪儿新养的毒蛇悄悄的出现在时可蓉的床头,然后狠狠的咬了她一口。
霎那间,她呼吸急促,全身起了青紫的皮疹,
她挣扎着跌落在床脚,嘶哑的喊着救命。
门开了,关雪儿妆点着精致的妆容出现在门口,她脸上却挂着不符合装扮的癫狂笑容,
猛地冲上来,一把抓住毒蛇,大声喊道,
“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毒蛇张着满口尖牙瞬间窜了过来,下一秒,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时可蓉的意识陷入的黑暗。
她在医院被抢救了两天两夜,
再醒来时,身上满是深可见骨的齿印,狰狞的错落在白,皙纤嫩的皮肤上,纱布下隐隐沁着血丝。
病床边,江煜站在一旁,满脸紧张,
男人穿着高定西服,修长的双腿衬得整个人优雅矜贵,可脸上确布满了胡茬,眼底青黑,看起来彻夜不眠了几夜,
应该是在病床前守了好几晚,
时可蓉心底泛起一丝酸涩,刚想开口让他回家休息,却被男人打断,
江煜语气慌乱,神色有些游离:
“蓉蓉,雪儿知道错了,能不能不送她回精神病院!那里的人会欺负她......”
“毒蛇我已经送走了,可蓉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看在我的面子上,再迁就雪儿一次好不好?”
江煜红着眼,声音里竟然有了几分哽咽。
“雪儿只是病了,她会慢慢好起来的。”
“可蓉,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时可蓉苍白着脸,心底一片死寂,
她本以为男人是担心自己连夜睡不着,却没想到竟是为了那个伤害她的人。
她怔怔的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却无言的合上了嘴。
江煜见时可蓉没说话便以为她默许了,他欣喜的上前亲了亲她的脸颊,忙不迭的把门口的关雪儿拉了进来,叫她道歉。
他轻轻推了推关雪儿,着急的低语:
“雪儿,就按我刚才教你的,说一遍就好了,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