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医生已经26岁了呀!
正是男人血气方刚的时候。
这个年龄没有女人,很不正常。
难怪他有那么多豪宅别墅不住,非要住酒店。
原来是有小女友啦?
男助理明白过来,赶紧扶着他到床上,帮他脱了鞋子,他小心翼翼关上门,离开。
助理一走,安静的套房,更是静的像陷在一片死寂的真空里。
躺在床上的男人在醉意里翻过身,伸手抱住旁边那只粉色的抱枕,紧紧按在自己怀里,低头眼尾都是清冷的濡湿。
有人,从那个21岁的盛夏天永远走出这个套房。
而有人,永远留在了这个套房。
怎么都走不出来。
落地窗外,夜色更浓了,层层的暗光里,都是如调制的黑色厚乳霜的薄云,一层层弥漫在天际。
厚的人窒息。
这样窒息的深夜,男人借着醉意,拨通了他在她来看病时留下的联系方式,贴在耳边。
等对方接通。
不等睡的迷迷糊糊的人张嘴说什么。
他嗓音嘶哑,干枯,缓缓开口:“我——好想你——”
真的想。
想的要死了。
“喂?你是——”姜媃没有存权宴的电话。
他回国时,权家怕他和姜媃有联系。
强制换了他的联系方式。
加上他喝醉声音变了。
她一时没听出来,以为是骚扰电话。
想说点什么挂断。
对方比她快一点,嘟一声,挂了。
姜媃起身,按亮床头灯,看着手机上这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心口下意识紧缩起来。
电话那端说:想她的人是谁?"
听到她问权宴的事。
她立刻让病人等一会,她拿着手机走到外面的走廊恭敬接听老太太的电话:“奶奶。”
“小棠,在忙吗?有没有打扰你。”老太太起身,沿着客厅慢慢踱步问道。
许棠温柔回:“没有,奶奶您有事吗?”
只要涉及权家和权宴的事。
天塌了,她都会接。
“不忙那就好,我想问问你,我家阿宴的病是不是彻底好了?”老太太小心翼翼担忧地问:“我总觉得他不对劲。”
许棠愣一下,老太太都来问权宴的病情了?
难道他最近两天又犯病了?
心情不好吗?
可是他没有来找她疗愈,只有上次来过一次?
等等,难道是因为姜媃回来了?
许棠本来也不知道姜媃回来了,但是很不巧,她去吃饭的时候,碰到了盛蕾,盛家这个心机婊大小姐。
她在和另一个闺蜜各种吐槽姜媃。
然后她就知道姜媃竟然回来了?
难怪那天,权宴突然来找她,就坐在她的诊疗室闭目养神,却一句话都不提她。
许棠猜测就是和姜媃有关。
这一刻,许棠忽然有些懊恼和怨恨。
她治疗权宴五年。
自以为自己就是他的人生明灯,甚至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将他从五年前那个泥潭拉出来了,结果,正主一回来,她的治疗效果就跟泡沫一样,破碎,幻灭。
权宴根本没有治好。
他依旧过不了姜媃那道心疾。
意识到这一点,许棠的心里难受的要命。
随后,循着私心。
她忘了自己是一名心理博士,此刻幻成妒妇,咬着碎牙强行温柔开口:“奶奶,权宴应该是治疗好了。”
“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老太太扶着额头叹口气说:“他昨晚半夜酗酒了,他从不酗酒。”
“所以我怕他又犯病。”
权宴竟然酗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