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年耸耸肩,指尖把玩一支金属色的打火机,厚重的金属盖一开一合。
在寂静的走廊,清脆可闻:“嗯,有事。”
“你这次回国是——”
这话,江斯年没有说完,姜媃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护犊权宴。
她理解。
“不是为了权宴,我和他已经翻篇,我是因为工作回来的。”姜媃打断他的问话,先开口。
江斯年停顿手指动作,忽然一笑:“那就好。”
“姜媃,其实我也不想针对你。”
“你知道的……我家权哥是我的半条命,我不舍得他再被玩。”
她当年能护着她闺蜜秦鹿,他也有自己守护的好兄弟。
尤其,权宴因为她生过心理疾病。
没人能见过高高在上的权家那位矜贵的小公子,有一段时间得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还被家人送去美国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