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钻心的疼痛从膝盖处弥漫开来。
每隔半个小时,傅母都会派人来问:“知错了吗?”
李舒禾愣是咬着牙,一句话都没说。
后来,傅盛衍也来问了一次。
她猩红着眼,咬牙切齿:“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凭什么认错?”
傅盛衍长叹一声,转头离开后,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
有人突然冲了进来,将李舒禾绑在了电击椅子上。
管家朝她无奈开口:“李小姐,您别怪我。”
“您要是不承认,大太太就不肯留下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那一刻,李舒禾的身体里一阵电流飞窜而过。
她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很快便流泪满面,甚至出现了尿失 禁的情况......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李舒禾终于撕心裂肺地发出一声绝望地低吼:
“我错了......”
“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求你放过我......都是我的错!”
管家放了她,她瘫坐在地上,一身狼狈不堪地不停摇头道歉: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干的!是我的错......”
6
李舒禾被接回宴会现场时,看到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自己瘫坐在地,狼狈认错的画面。
她一进去,无数双嫌弃的眼神立刻看了过来。
“就是她!那么小个奶娃娃都能下得了手,你们是没看见啊,那孩子被她给掐成什么样子了。”
“说以后俩孩子要养在她的膝下,还不知道以后会多可怜呢。”
“什么味儿啊?”
离李舒禾近的人,突然嫌恶地捂住了鼻子:“你们看她,身上这是屎尿吗?不是说石女只是不能同房吗?怎么她连自己的屎尿屁都控制不住?”
话音落下,现场煞时一片哄堂大笑!
傅盛衍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抓住她的手:
“舒禾,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我带你去洗洗......”
他挥挥手,一旁的保镖直接架起了李舒禾。
傅盛衍正要跟上,身后女儿突然吱呀着喊了一句:“爸、爸——”"
傅盛衍皱起眉头:“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不用操心这些事吗?”
“可今天白天到底是我让舒茗妹妹受了委屈。”她端着那碗面,小心翼翼地走到李舒茗的面前,神色脆弱,“妹妹,我专门做了这碗面给你道歉,我手艺不如盛衍,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别嫌弃......”
面里堆满了香菜。
李舒茗不喜欢吃香菜。
从前,每次有香菜,都是傅盛衍一点一点地将香菜挑出来,任何细枝末节的香菜都不放过。
他总说:“茗茗,只要你不喜欢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沾上半分。”
可现在他却说:“也对,茗茗,你今天确实一整天都没吃饭了。”
“既然羽然有心给你道歉,你就大气一些,别再跟她一般见识。”傅盛衍接过那碗面,搅拌均匀,面条和香菜混合在一起,仿佛共生一般再也无法分开。
“吃吧。”傅盛衍夹起一筷子,直接怼到了李舒茗的嘴边。
香菜的味道还没进嘴,已经让李舒茗胃部一阵翻涌。
她张嘴呕吐,脸色发白:“我不吃......”
陈羽然瞬间委屈至极地哭出声来:
“妹妹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敢在你和盛衍之间横插一脚,可我也不想的啊!二老要求傅氏必须后继有人......”
“你知不知道,每次和盛衍在一起,我的心里也备受煎熬,我也觉得对不起盛衍大哥。”
说到这里,陈羽然已然“砰”地一声跪下,疯了似的开始给李舒茗磕头!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妹妹算我求你了,你原谅我......”
傅盛衍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心疼:“好了!羽然,你别这样。”
“茗茗怎么可能不原谅你?我们俩都得感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可能茗茗这一生都无法得到傅家认可......”
傅盛衍压低声音:“吃下去,茗茗。”
他按住李舒茗的下巴,强制性地掰开她的嘴,将面条狠狠塞进去。
李舒茗再次发出干呕,傅盛衍却深吸一口气,直接吻住了李舒茗的嘴唇。
他用舌尖将那些面条和香菜,都狠狠塞进了李舒茗的喉咙......
“再等等,茗茗,就快了。”
李舒茗因干呕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她闭上眼,心里只剩下无尽的荒芜。
可是傅盛衍,我已经,不想再等了......
4
第二天是傅母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