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陆斐琛温柔地跟她说:“小满,从今以后,你再也不用靠辛苦照顾别人来养活自己。”
“只要有我陆斐琛在,就绝不会让你再做任何粗活。”
可眼下,他却将一旁云如冉的脏衣服,全都扔向苏小满。
混合着酸臭味与香水味的衣服将苏小满的脸全部遮住。
声音隐隐透入苏小满的耳朵里。
陆斐琛淡淡开口:“冉冉从小就娇气,不穿洗衣机洗的衣服,你给她手洗。”
“还有,床上用品太差了她睡不着,我记得你有一床一直没盖过的鸳鸯被,材质挺好,翻出来给她用吧。”
苏小满浑身发冷:“那是我妈给我亲手缝制的婚被,这么多年,我自己都舍不得盖......”
“所以——”陆斐琛垂下眼眸,温柔的眼底,是冷漠与居高临下地吩咐,“才让你拿给冉冉用。”
“这是对你的惩罚啊。”
陆斐琛叹息一声,颀长的身形隐隐透出一丝身居高位的威压。
是在这一刻,苏小满才骤然意识到。
哪怕陆斐琛再喜欢一个人。
他也是陆斐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