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四口终于见面了,而她,只是多余的。
晚上,司暗珩带着两个孩子回来。
“妈妈,我不是故意推你。”
“是哒,甜甜也是不小心的,别气嗷!”
两个孩子面露乖巧,以为这样说妈妈就会像往常一样被哄好。
可许岁棠只是冷淡地点头,一个笑脸也没给。
孩子们愣住了,司暗珩也微微挑眉,伸手抚上她的脸。
“还疼吗?”
许岁棠躲避不及,被触碰的一瞬,她想到他的手曾搂住裴雪音的腰,只觉得恶心。忍不住干呕起来。
见状,司暗珩面色一沉。
“又怀孕了?”
“你已是第二次意外怀孕。我们做了措施,哪有那么多巧合,是故意的吗?”
司暗珩语带责备。
“我早说过,再生一个势必会分心,不能把全部的爱给宸宸和甜甜。”
他一把扯过许岁棠,急切地要拉她去验孕。
许岁棠脚步踉跄,撞倒花瓶,碎片四分五裂,划破她本就摔得青紫的腿。
她痛得连连吸气,可他根本就没发现。
细密的疼痛像收紧的网,让许岁棠无处可逃,可更痛的,是心。
司宸和司甜三岁多时,她曾意外怀孕过一次。
她喜欢孩子,满心喜悦想迎接新生命。
可司暗珩不想,他说:“上次你生产时吃足苦头,我实在心疼。听我的,这次不生了。”
再加上司宸和司甜吵闹着不接受,她最终含泪做了流产。
当时司暗珩推掉工作照顾她,他温柔宽慰:“我们已经儿女双全,不要难过了。”
可原来,温柔全是虚妄,他不是心疼她,而是怕他的孩子被怠慢。
到头来,他和裴雪音儿女双全,她却失去了自己唯一的骨肉!
往事如一把钝刀,在许岁棠心口来回切割。
而验孕棒上,已经显示出结果。
3"
裴雪音凄惨地哭着,她扑进他怀里,嗓音尖锐。
“许小姐不相信我们只是朋友,给我下了药,还说要亲眼看到我被别的男人毁了,她才能放心。”
她指着自己凌乱的发丝,脖子上的红痕:“还好你及时赶来,否则我......”
“我没有做过。”许岁棠连忙开口,“是司机带我过来,说这里有一场应酬。”
谁知司机立刻从门外进来:“太太,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明明是你要我开过来的,还说马上有一场好戏。”
包间里那个男人也大喊起来:“司太太明明跟我说,是给我找了个小姐。如果知道这是司总您的女人,杀了我也不敢做什么,饶命啊!”
司暗珩深深看向许岁棠,眼底的不可置信变成了浓浓失望。
“就算你想争宠,也不该做出如此下作的举动。曾经你也被人下药,现在竟想用同样的手段毁雪音清白,你太恶毒了。”
他的声音一寸寸冷下来。
“今天我便教会你一个道理,害人者终害己。”
他看向跪地求饶的男人:“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许岁棠的心狠狠下沉:“你要做什么?司暗珩,你不能这么对我!”
司暗珩冷笑:“我没你那么龌龊,你要毁人清白,我就毁你颜面。”
他吩咐男人:“给我狠狠打她的脸。”
男人连忙爬起来,火辣辣的耳光一个一个抽在许岁棠脸上。
整整一百个巴掌后,她的脸高高肿起,血顺着嘴角流下,仿佛谁的血泪。
真痛啊,可除了她在痛苦,包间里所有的人,或冷漠,或幸灾乐祸。
司暗珩不曾给她一个眼神,只低头哄着裴雪音:“我们去医院,药效很快会过去。”
“不要!”裴雪音哭着搂紧她,“我好难受,我只要你。”
她不管不顾地吻住他。
司暗珩理智上知道该推开她,身体却怎么都反抗不了。
她的眼泪,她唇上的温度,都让他失控。
终于,司暗珩不再压抑克制,他拦腰将裴雪音抱去隔壁包间,抬脚踹上门。
紧闭的大门挡不住逐渐升温的缠 绵声。
“好耶!”身后,司宸兴奋地说着法语,“雪音阿姨好厉害!听她的把药放在爸爸的咖啡里,他们果然亲亲啦!”
“是哒,我们很快要有聪明的弟弟妹妹咯!”
许岁棠僵硬转身。
孩子们自从学了法语就对她轻慢不少,所以她也偷偷去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