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温热。
一下就闻到了她红唇间溢出的那抹淡淡酒香,挠人心痒:“喝酒了?”
“姜小姐,作为医生忠告一句,过敏红疹不能喝酒。”
姜媃没想到他记得,愣一下说:“抱歉,我一时忘记了。”
“谢谢提醒。”
“权医生,麻烦让一下。”姜媃屏着呼吸,有些不敢与他这么靠近厮磨。
怕惹事上身。
给婳婳招惹麻烦。
她努力保持清醒和礼貌,把权宴推开,权宴倒是没有禁锢她,她推开时,他侧身让了,只是她与他擦身而过时,他终究嗤一声,清透微凉的嗓音慢慢从齿间溢出:“他是你新钓的男人?品味真差。”比不上他一根头发丝。
姜媃惊窒,摸不透他是嘲讽还是客观评价。
毕竟这两种揣摩都挺刺人。
但她活该。
毕竟,她曾经钓过他好久好久。
姜媃抿着唇琢磨着要不要解释,只是红唇还没张启,男人又是淡淡的冷嗤:“姜媃,你果然没有心。”
说完,他掐灭已经烫到他指尖的烟蒂,从她身边,先大步离开。
姜媃看着他冷清又决绝的背影,心口一下疼的紧缩起来。
原来,他是真的怨恨她。
可,她不是没有心。
是不敢有心。
在卫生间失魂地站了好一会,刚才撞他们的小男孩已经上完厕所出来了。
见她还在,小男孩心虚地过来又道了歉。
“姐姐,姐姐,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撞你的。”
“那个哥哥走了吗?”
“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不然我妈妈要揍我了。”
小男孩确实挺内疚。
但是尿急。
跑的太快了。
姜媃听着小男孩紧张又慌乱地断断续续的道歉,心神缓过来。
抬手拨起耳侧的碎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