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安没直接回答:
“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如果我心情好,还可以派人指导你两下子。”
景霓弯唇,洁白的贝齿露出来:“那怎样您才可以心情好嘛?”
周霁安看她那张染了桃花的粉脸蛋,旖旎曼妙的不成样子,定定看了几眼。
终是不靠谱的话他也不屑于说。
所以他抬腕看了下表,气度已是岿然如松的威仪:
“去忙吧,等我电话。”
景霓淡淡笑了下说“好。”
这就是领导拒绝人的艺术吧。
听着特别暖心,像相识多多年的老友,关心新社畜要注意职场潜规则,如沐春风的感觉。
实际上,连电话号码都没有,等个鬼的电话?
被拒了。
景霓拿着公文包下了车,关车门时,她鞠了一躬:“周书记,谢谢您。”
话说完,优雅转身,头也不回离开。
周霁安半开了车窗,摸出根烟来点燃。
他没太大烟瘾,更多时候是在应酬场合的一种社交动作。
只看着香烟在指间燃烧,烟雾缭绕的样子,带了些宿命的禅意。
他的香烟不在市面出售,均匀码放在暗红色纹路的小叶紫檀烟盒里,里面是带着金箔过滤嘴的细长薄荷绿香烟。
这是母亲何素臻所在的何氏医药家族,专门为周家的大佬们特供的香烟。
烟丝极少,带着白茶香气,有解乏的中草药在里面,还能解酒。
周霁月的电话打过来:“霁安,还和小景在一块儿呢?”
周霁安眸色一凛:“姐,我和小景在一块这件事,难道不是拜你追尾所赐?”
“那我来补偿你喽。”周霁月笑呵呵的:
“我闺蜜今儿从国外回来了,知道谁吗?就当年大院子弟奉为女神的那位,给你留专座了,要来吗?”
周霁安:“忙着呢。”挂断电话。
周霁月并没有看不起景霓的意思。
女人的直觉,让她敏感意识到了,周霁安对景霓的不同。
自己这位工作狂弟弟,从没表现出对女人的兴趣来。
更何况,他很爱惜自己的车,除了司机,没人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