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这个久违又讽刺的称呼,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姜晚柠脸上。
此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现在傅司衍结婚证上的妻子已经不是她了。
姜晚柠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脏被一种巨大又荒谬的屈辱感紧紧攫住。
从卫生间出来后,她没了游玩的兴致,想尽快回家,傅司衍却突然说:“今天是周四,我本该陪夏夏的,但我和她说公司有事,今晚不回家了。”
“不如我们去开房吧,”傅司衍一脸坏笑凑近了姜晚柠,“好久没喂饱老婆了,你不想吗?”
开房?
姜晚柠闻言心口一痛。
傅司衍把她当什么,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恶心,弯腰不住干呕。
傅司衍着急地拍了拍她的背,“阿柠,怎么了?”
“我带你去医院吧。”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管家说:“夫人留了一封书信离家出走了。”
傅司衍想都没想反驳,“不可能,阿柠就在我身边......”
说完他才想起管家口中的夫人是林栀夏。
傅司衍马上给林栀夏打去电话,可一连打了数十个都没有打通。
又一个电话被挂断后,他突然猛地盯住了姜晚柠,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怀疑,“阿柠,是你逼走了夏夏吗?”
“快告诉我她在哪?”
此刻,傅司衍早就忘了姜晚柠还在不舒服,还用力晃着她的身体,姜晚柠大脑一阵眩晕,干呕得更加厉害。
她喉咙好像被堵上了,说不出一句话。
傅司衍见此也彻底失了耐心,一把甩开她。
姜晚柠被狠狠甩在地上,傅司衍却头也不回地走向车库,打电话吩咐助理,“立刻去查夏夏最后出现的地点。”
姜晚柠狼狈地扶着墙起身,心里疼得一片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