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鸢看了眼萧云湛身上的伤,没什么多余表情。
“知错...了。”
萧云湛颤抖着嘴唇,寒冷的雪和灼热的伤口交汇,仿佛受着双重酷刑。
得到满意的答案,沈知鸢终于命小厮住手,抬脚打算离开。
走之前,她想到什么,淡淡瞥一眼地上萧云湛偷描她的画像,踩在上面,略带警告:“记住,我从小将你养大,不是让你生出这般龌龊心思的。”
“再有下次,就不是跪一夜受鞭刑这么简单。”
“属下...知道了。”
忍着吐血的冲动,萧云湛磕头谢罪,缓缓闭上眼。
沈知鸢皱皱眉,到底于心不忍,俯身放一瓶金疮药在他面前。
“我对你永远不会有那种心思,你不要再肖想。”
“这些天,你留在阿景身边,给他赔罪。”
“是。”
萧云湛顺从点头,见沈知鸢走远,才踉跄着站起身。
他是沈知鸢从小养大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