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许家,纪砚柏轻车熟路牵着许青黎入内,可见到李雯嘉的那一刹那,他的手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立马弹开。
李雯嘉眼神闪过一丝怨毒,随后亲昵地上前挽着他的手撒娇。
“姐夫,这些礼物都是送我的吗?”
纪砚柏旁若无人般刮了刮她的鼻尖,满脸宠溺。
“对对对,都是你的。”
李雯嘉看向许青黎明,目光略带得意与挑衅,随后将红唇凑到纪砚柏的脸颊。
“姐夫真好!mua~”
她的吻亲在他脸上那一刻,纪砚柏愣了下,下意识看了眼许青黎。
如此亲密的举动,许青黎竟然没有半点反应,纪砚柏心头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以往,她见到自己与李雯嘉如此亲密的接触,会暴跳如雷会歇斯底里,如今这么安静,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你妹妹调皮,你别太在意。”
面对他的解释,许青黎只是淡淡回了句。
“没关系。”
纪砚柏蹙眉,像是重新审视许青黎一般。
可李雯嘉打断了他的思绪。
“姐夫,我这么久没跟姐姐见面,我想跟她上楼下说些私已话。”
许青黎被她强行拽上了二楼,避开纪砚柏后,李雯嘉脸上的笑意凝固,转换成一丝嘲讽。
“可怜的姐姐,父不爱,夫不疼,连你那没用的妈也死了,你这辈子活得真凄惨。”
许青黎知道她故意激怒自己,根本不想理会她。
正准备下楼,余光中忽然看到李雯嘉咧嘴一笑。
“姐姐,姐夫要是知道你推我下楼,你说他会不会为了我责怪你?”
许青黎心头立马升起一丝警惕。
下一秒,李雯嘉一声惨叫,整个人滚下楼梯,同时也将许青黎拉了下去。
两人滚落在地,许青黎猝不及防下额头撞到尖锐的墙角,而李雯嘉提前作好防护,只是擦伤了手臂。
“你没事吧?”
纪砚柏十分紧张地冲了过来。
许青黎下意识伸出手。
“我......”
下一秒,她愕然在原地。
纪砚柏越过她,将李雯嘉扶起,紧张地查看她的身体,眼里满满心疼,却从未看向许青黎一眼。
“雯嘉,你怎么样?有没有事?你肚子......”
纪砚柏根不得要把李雯嘉的身体翻过来检查。
李雯嘉摇了摇头。
“姐夫,我没事,你还是先去看看姐姐吧。”
纪砚柏阴沉着脸,瞪向许青黎。
“她皮糙肉厚,死不了。”
李雯嘉楚楚可怜的摇着他的手求情。
“姐夫,你别怪姐姐她推我下楼,她一定不是故意的。
“都怪我,要不是你给我买这么多礼物,姐姐也不会吃醋推我一把。”
纪砚柏一声冷哼,拉着李雯嘉去处理伤口,经过许青黎身边时,看到她额头上的血迹,眼露复杂之色。
“雯嘉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推她下楼,万一她有个好歹怎么办?”
许青黎一脸苦涩看着他。
他心疼她肚里的孩子吧?
“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那你的意思是说,她冤枉你,你不要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污蔑你?”
纪砚柏没等许青黎开口,赶着去给李雯嘉处理伤口。
许青黎自嘲一笑。
原来在他眼里,她是个只会污蔑别人的小人。
纪砚柏给李雯嘉消毒的过程中,李雯嘉一句喊疼,他心疼得眼尾泛红。
许青黎远远看过去,那颗心就像被斧头活生生劈开一般。
如果说以往他对自己的关心不过是演戏,那他对李雯嘉,是爱到骨子里的心疼吧?
晚宴结束后,纪砚柏收到死党的电话,邀请他参加死党女友的生日宴。
挂了电话,纪砚柏看向许青黎。
“待会陪我去参加生日宴。”
许青黎本想拒绝,一旁的李雯嘉却抢先开口。
“姐夫,我也要去。”
软糯的声音,满满的撒娇意味,对男人的杀伤力极大。
正如许青黎想的那般,纪砚柏立马缴械投降,答应了李雯嘉,还亲昵地戳着她的额头。
“那你必须一直呆在我身边,我得保护好你,别被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靠近。”
"
李雯嘉被他压在玻璃桌上,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
她赌气地扭开头。
“我只是个无名无分的第三者,我哪有资格生气?”
纪砚柏一只手伸入她的衣裙里,声音里充满磁性。
“别说气话,你是宝宝的妈妈,你才是我的妻子。”
李雯嘉被他撩拨得娇躯发抖,连声音都带着颤音。
“知......知道了,姐夫。”
纪砚柏一声调笑。
“叫我什么,嗯?”
李雯嘉秒懂他的意思,露出小鸟依人的羞赧,声音又轻又软的呼唤。
“老公,轻点,肚子还有宝宝。”
这一声呼唤犹如天雷勾地火,纪砚柏的吻越发热烈,两人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
听着房间里面传来的低吟,许青黎眼泪掉下来。
她死死咬住手背,才不至于哭出声音。
明明说好的不在意,可亲眼目睹一切以后心里还是撕心裂肺的痛?
纪砚柏,你负我负得彻底!
从卫生间洗脸回来,短短的十分钟里,纪砚柏已经回到房间。
房间的烟味呛得她连连咳嗽。
见到她出现,他神色如常的关心。
“宝宝,你去哪里了?是不是这里的烟味太重?”
下一秒,他立马警告众人。
“都给我把烟头熄灭,我老婆不喜欢烟味。”
死党们纷纷调侃。
“纪总真是老婆奴,羡煞旁人,我们不抽就是。”
要不是许青黎亲眼目睹一切,差点就被他的假深情欺骗过去。
她没有拆穿,安安静静坐了下来。
这时有人起哄。
“纪总,嫂子,闲着无聊不如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酒瓶转到谁,谁就说真心话,认输自罚三杯。”
第一局,酒瓶就转到李雯嘉,问她第一次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