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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湛怀疑自己听错了。

齐国是盛产玉没错,可唯一的和氏玉是皇上的宝贝,珍藏在宫内严防死守。

去岁贼人偷盗,被抓后丢进酷刑司,受了整整八十一刑。

最可怕的是,他们行刑手段精妙到,全程只吊着罪犯一口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才被沈知鸢罚跪、抽了二十几鞭,浑身尽是伤痕。如今,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偷玉?

萧云湛仔细打量着沈知鸢的神色,希望她是气不过的玩笑之言。

可看她毫不像在开玩笑,反而不耐烦起来。

“你尽管去找玉,安安的尸体我会埋葬,待你回来我会放出消息,这是你为我和阿景大婚的赠礼。往后不会再有议论你的流言。”

萧云湛僵在原地,愣怔看沈知鸢。最终低下头,闷声应下。

他的命都是她给的,不过是寻一枚玉佩而已。

是他不该对养大自己的女人生出肮脏龌龊的心思,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萧云湛回到房间,收拾打包行李。

其实没什么东西,刺客出行轻便最重要,往日他随身带着的也就是刀剑暗器。除此之外,还有沈知鸢的画像。

执行任务危险,他想,若真死在外面,也要和沈知鸢葬在一起。

是他天真蠢笨了。

还以为沈知鸢无条件的偏爱里夹杂着一丝喜欢。

萧云湛整理好暗器绳索,脱下衣物,打算穿上夜行衣,今夜便离开。

衣物刚落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沈知鸢站在门口,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萧云湛此刻赤裸站在她面前,下意识解释:“我不是故意勾引,只是想换衣...”

看到萧云湛背后皮开肉绽的血痕,沈知鸢皱了皱眉。

她...是不是对他惩罚过了?

她垂眼,看着少年宽阔的后背,以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沈知鸢胸口起伏:“过来。”

萧云湛走过去,见沈知鸢倒出金疮药,纤细的手指按在他后背,又疼又麻。

半晌,沈知鸢给他上完药。两人谁也没说话,室内安静不已。

沈知鸢微微垂眸,似是最后的叮嘱:“安安的尸体,我会好好安葬。放心去吧。”

说完,萧云湛听到她离开关门的声音。

后背药物微凉,还残留着手指的余温。萧云湛利落换好夜行衣,打算离开。

这时,风吹起桌上的纸张。

萧云湛走到窗前,拿起压在下面的信件,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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